第51章 臣願出征北國
薑冉顯得懵了下，摸了摸頭上的桃花簪，似是想到什麼，頗有得意道：“這是母親送給臣女的生辰禮，閩南的金子，西域的珍珠，江南那邊八位師傅打造了三月才得出這麼一支簪子，就連姐姐……”
薑冉陡然止住了話，殿內頓時安靜下來，不少人尋聲望去那右側上頭的薑妃。
薑念斂下眸，眼底一片悵然，心中微微發苦。
她上一年生辰時，人還被困在馥園，母親送給她的生辰禮不過是點銀子和信，信裡還有大半都是薑城薑冉，說薑城年紀也不小了，要她想辦法給薑城找個好差事。
至於薑冉，那時霍帆還沒被流放，母親沒多提薑冉的婚事，隻是說她快及笄了，要她這個當姐姐的表示表示。
可笑的是，她絲毫沒覺得母親的信有什麼不對，還在馥園裡，挑了好些最好的首飾給寄了回去。
甚至因為沒能給薑城安排個好差事，傷心了好久。
而薑冉的生辰禮，母親竟花費這麼多心思。
薑念吸了吸發酸的鼻子，擡起酒杯，一杯清酒入肚，燒的厲害。
薑父率先意識到薑冉說錯了話，起身跪拜陛下賠罪：“小女無知，還望陛下恕罪。”
薑母，薑城也忙跟著跪下。
祁熠摩挲著杯盞，視線落在薑父脊背上，語氣淡然：“朕曾聽聞，薑家有祖訓，凡薑氏子女，無論嫡庶，年長與否，都要一視同仁，薑大人可有此事？”
薑父嘴唇發顫：“確實如此。”
祁熠：“那薑小姐此話是何意？”
薑父緊抿著唇，不敢吭聲，薑母看著瑟瑟發抖的薑冉，不忍道：“陛下恕罪，薑家一向對子女公平，冉冉有的，薑念……薑妃娘娘也是有的。”
薑母急得朝薑念擠了個眼色：“念念，你快說和陛下解釋解釋。”
薑念深深地望了會兒薑母，她很著急，因為她怕薑冉受委屈，她也很大膽，能在百官前，直呼她名諱。
她說不出心裡是何滋味，隻能本能的望向祁熠，對上他的眸子，薑念很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場，然後跑到他懷裡。
說薑家人對她不好，她什麼都沒有。
說薑母偏心，不疼她，要祁熠好好處罰他們。
可她不敢，她還記著那句不過是愧疚罷了。
話在嘴邊，醞釀了一遍又一遍。
她吞下刺痛，啞著聲：“父親母親待我極好，和妹妹，弟弟是一樣的。”
祁熠抿了下盞口，終是未再說什麼。
此事，算是過去了。
薑冉早已腿軟，是被薑母薑城扶著下去的。
殿內的冷滯稍稍緩和了些許，一直坐著的許石忽地起身：“陛下！臣有事要奏。”
帝王生辰本不應提政事，祁熠沒那麼多講究，問道：“何事？”
許石：“臣女婉清，自幼被臣寵壞了，進宮後也恃寵而驕，好在陛下寬厚，不曾多責罰她，可臣還是良心難安，愧對於陛下，故。”
許石停了下，重重拜身：“臣願領兵出征北國，以全吾國皇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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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喜上眉梢，激動道：“許將軍戰功赫赫，自是最好的人選不過，陛下，戰場非兒戲，還是令許將軍為統帥好些。”
她一直對北國殺害璟兒的事耿耿於懷，許石出征，定能平了她心中的惡氣。
許石也不是白白送上好處的人，又補充道：“臣願領兵出征，隻是放不下小女，還望出征時，陛下能對小女寬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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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是要為許妃復寵了。
太後猶豫了下，看向趙柔的小腹，還是和往日一樣的平坦。
明明這段時間，趙柔侍寢的次數也多，又是有助孕丹，又是有那婦人跟在身側，怎麼還是沒動靜。
她沉不住氣，焦急的望向自家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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