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往事
他心裡厭惡,麵上沒顯露分毫,仍恭敬道:“兒臣就不打擾父皇的雅興了。”
女子遭受不住懲罰,淚眼婆娑的求饒:“陛下你就放過臣女吧,臣女明日就要大婚了。”
父皇更興奮了,一把扯過女子的腳踝,狠狠道:“那不更好,明日你就帶著這些,和你的夫君快活快活。”
血跡順著隙間流下,女子伸出手,死死盯著他,求救:“救救我……救救我。”
她那張天真無邪的臉蛋逐漸變得扭曲,眼白往上翻,臉色青紫,在他的冷眼下漸漸失去了生息,僵硬的倒在一旁。
父皇意猶未盡,可惜的把人丟在一旁:“哎,這年紀小些就是嫩,可惜受不住。”
連連嘆息了好幾聲,異樣的盯住他,閃過一絲從未有過的欣喜:“朕記得你的陪讀是薑家的女兒。”
祁熠隱隱不安的攥了攥手:“是。”
“遠兒他們幾位皇子還老是在朕麵前念叨說她長得漂亮,要把薑念要過去。”
“你不想是吧。”
他沒說話,父皇卻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似笑非笑道:“那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你不想讓出去也是常事,朕不會逼迫你。”
“不過吧,她的滋味你得讓朕先嘗嘗。”
祁熠眼眸沉了下去,晃出一抹狠厲的光。
父皇沒注意到,閉上眼撫慰一聲,沉浸在幻想裡。
“13歲啊,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紀,朕還從未試過。”
光是想想,就能讓人興奮不已。
想到一個好的點子,父皇為了讓他同意,拿出了多年未有的父愛和關懷,同他商討:“朕知道,你一直被遠兒他們欺負,隻要你答應朕的提議,朕可為你出氣。”
“那些迂腐老臣,整日沒事幹,隻知道讓朕不要縱情聲色,朕要動了薑念,勢必會被那些臣子參奏。”
“不過你不同,朕可以把薑念賜給你,放在你的名下,這樣,你不會失去薑念,朕還能隨時嘗到她,一舉兩得。”
“如何?”
嘴裡的軟肉,被他生生咬出血,一併吞了下去。
他始終不開口,父皇不悅他的冒犯,拿起台燭,砸到他額頭上。
血跡從額頭一直流到嘴角,父皇才滿意的揮手讓他滾。
眼前的宮殿虛虛實實,他步子不穩,扶著門框才堪堪穩住身,身後響起父皇的聲音。
“祁熠,你再怎麼不願,也左右不了朕的心意,薑念朕要定了。”
“給你個孝順朕的機會,她十四歲生辰夜,你親手把她送到朕這來。”
他想不起是如何回到的宮殿,隻記得回去時,薑念正在和婢女在樹下放風箏。
她笑著鬧著,比牡丹還要耀眼幾分。
小時候薑家人偏心,她長得慢,矮矮小小的一個,隻到他的腰間。
女子猙獰的死狀還在他眼前揮散不去。
若是薑念……祁熠閉上眼,心底的暴虐瘋漲。
這大概是他唯一隨先帝的地方,都一樣殘暴不仁,隻是先帝用在了美色上,他用在了想染指薑念的人上。
薑念十四歲生辰宴的前幾日,他把她送回了薑家,臨走前,薑念抱住他的腿,睜著大眼睛問:“大殿下不陪我過生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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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揉了揉她的腦袋,笑著說:“等我陪完父皇,再來陪你好不好?”
薑念不開心的就要掉眼淚,他隻好給她解釋:“你母親給你辦了個隆重的生辰宴,你乖乖在薑家待著,不要亂跑,以後每年生辰我都陪你過。”
以往母親隻想著薑冉的生辰,她的生辰從來沒有比薑冉好。
她期待的問:“真的嗎?”
“嗯。”
他提前交代過薑父,薑念今年的生辰宴,勢必會是全京城最豪華的。
他要讓那日成為薑念最開心的日子。
“好吧。”薑念撒開抱住他腿的手。
牽著嬤嬤,上了馬車。
馬夫套好韁繩,薑念又從馬車裡跑出來,抱住他的腰,支起腦袋,依依不捨道:“大殿下,你早點接我回宮,我會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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