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依萍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一種看著獵物咽氣的殘忍。
“專利公司股權交割完畢。違約金正在走離岸通道匯款。”
陳默轉過頭，看著她。
“沒留尾巴吧？”
“乾淨得很。”
林依萍把尋呼機塞回書包，拿起鉛筆在草稿紙上畫了個骷髏頭。
“他們現在估計正忙著重啟係統，連哭的時間都沒有。”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大洋彼岸，高盛總部。
倒計時停在最後三十秒。
史密斯雙眼通紅，像一條失去理智的瘋狗。
他親自衝到主控台前，推開主管。
顫抖著手指，輸入了解凍指令和一億美金的轉賬密碼。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響起。
大屏幕上的紅色骷髏頭瞬間消失，係統恢復正常。
史密斯整個人虛脫般地趴在鍵盤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死死盯著資金流向的那個加密賬戶，眼神陰毒得能滴出水來。
“亞洲的瘋子……這筆賬，我們沒完！”
“陳默，林依萍！”
講台上，張老師的教鞭重重地敲在黑闆上。
“你們倆在下麵嘀嘀咕咕什麼呢！九九乘法表背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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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慢悠悠地站起來，拍了拍校服上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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