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了味道。
“陳總這是要看小抄了嗎？”
金絲眼鏡記者發出一聲嘲弄的輕笑。
“看來堂堂全省首富，連個記者提問都要提前準備稿子啊。”
台下頓時哄堂大笑。
那些剛才還對陳建國敬畏交加的人，此刻眼神裡也多了一絲懷疑。
陳建國沒有理會那些笑聲。
他低著頭，顫抖著手，緩緩展開了那張紙條。
紙條上，沒有密密麻麻的長篇大論。
隻有一行用黑色水性筆寫下的、字跡稚嫩卻透著一股淩厲殺氣的小楷。
陳建國看清那行字的一瞬間。
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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瞳孔猛地收縮，原本因為恐慌而渙散的眼神，突然爆發出一種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死死盯著那行字，彷彿要把它們刻進骨頭裡。
兩秒鐘後。
陳建國深吸了一口氣，緩緩擡起頭。
他臉上的慌亂、卑微、心虛，在這一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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