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揮官，主公打算用天兵，還是用沈世澤？”
杜江河端起那盞新倒的茶，騰起的熱氣繚繞在他麵前。
“都用。”
“我的天兵是骨架，但領頭的，必須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一個懂審訊，懂人心，知道怎麼從一百句假話裡拆出一句真話的人。”
“沈世澤如果能在海澄審出東西來，證明他有這個本事，那他就是第一任督軍憲兵指揮官。”
“如果審不出來，那新添的兵暫時歸孫耀宗節製，等我找到合適的人再說。”
他喝了一口茶。
茶水已涼，又苦又澀，但他沒有在意。
杜江河放下茶盞，目光落在帳壁上掛著的那幅手繪地圖上。
福建已基本吃下去了，浙江的輪廓還是一片空白。
但沒關係，他有一千憲兵，有一個沈世澤，有一整套正在成型的體係。
這些比一萬把燧發槍更讓他踏實。
他想要的天下，並非靠僥幸打下來，而要建成一部每占一地便消化一地的征服機器，從漳州一路碾到北京。
林長水站起來。
“主公，我先去安排楓嶺關的勸降信，再不投降，關裡的人餓也餓死了。”
杜江河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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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軍第二師北上回援的事情也去安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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