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升官發財。做不出來，或者這圖紙漏出去半個字……”
杜江河沒把話說完，但趙老漢的腦子裡已經出現了那十個重甲步兵舉起陌刀的樣子。
“小老兒明白！小老兒明白！圖在人在，圖毀人亡！”趙老漢拚命磕頭，額頭很快就見了血。
理想？信仰？在這人命不如狗的世道，都是虛的。黃澄澄的銀子和明晃晃的刀子，才是能讓人把命交出來的東西。
他需要趙老漢的忠心，不摻任何雜質的忠心。因為在他的計劃裡，趙老漢不單單是個打鐵的。他將是整個海澄縣，乃至日後他治下所有軍工產業的基石。他是杜江河預備好的一個軀體模版。
“去吧，幹活。”杜江河揮了揮手。
日子一天天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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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澄縣在杜江河這種近乎蠻橫的手段下，被強行扭轉了過來，迸發出驚人的活力和戰爭架勢。
半個月過去。
五千名穿著簡易鴛鴦戰襖的輔兵，已經在校場上列成了方陣。
人還是那些人，臉上還是脫不了那層蠟黃，但站在一起，身闆挺直了，不再是東倒西歪的一群流民。當林長水的鼓聲響起，五千人能齊刷刷地向前邁步，總算有了點軍隊的樣子。
五百名火槍手，把鳥銃的裝填速度練到了一個能讓人滿意的地步。
城牆加固完工，十五門紅衣大炮被安放在新修的炮台上，俯瞰著城外開闊的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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