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肅清內鬼
“殺——！”
五百名重裝陌刀步兵湧入院內，鋼鐵的洪流吞沒了這座富麗堂皇的庭院。
這便是一場屠戮。
士紳豪商花重金雇來的護院死士，手持刀槍棍棒，卻在這群全身披掛、身形魁梧的步兵麵前，顯得不堪一擊，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噗嗤！哢嚓！”
骨骼碎裂和血肉分離的聲響，在庭院內交織成一片。
一柄柄長達一丈的兩刃陌刀，在夜色中劃開一道道半月形的銀光。
每一次揮砍，都帶起殘肢斷臂，血雨漫天。
那個方才還叫囂著要“斬賊首、迎王師”的山羊鬍老士紳，褲襠一熱，已是屎尿齊流。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花了一百兩銀子雇來的鏢局教頭，被一名重甲步兵連人帶刀，從肩膀斜劈到了腰間，內臟稀裡嘩啦地掉了一地。
“大王饒命！大王饒命啊！小老兒是一時糊塗，被他們蒙蔽了心智啊！”
老士紳手腳並用地爬到杜江河腳下，拚命磕頭，額頭砸在青石闆上，鮮血直流。
其他十幾個倖存的士紳商賈，也紛紛跪地求饒，哭爹喊娘，全然沒了先前那副指點江山、運籌帷幄的傲氣。
杜江河一腳踹翻老士紳，俯瞰著這群腦滿腸肥的寄生蟲。
“被蒙蔽了心智？”
杜江河唇邊泛起譏誚，刀尖挑起老士紳的下巴，刃鋒劃破他的皮膚，滲出幾點血珠。
“你們不是收到了福建水師和泉州綠營集結的消息，認定我杜江河死定了嗎？”
“你們不是想拿我的腦袋，去向大清朝廷換取高官厚祿，換回你們那些被我分給泥腿子的土地嗎？”
杜江河吐出的每個字，都帶著殺意，鑽進這群人的骨頭縫裡。
“既然你們那麼想念大清的王師，那我就大發慈悲，送你們去地底下，提前和你們的祖宗團聚。”
杜江河手腕一振，抽回橫刀。
“噗嗤！”
一道血泉衝天而起，老士紳的腦袋咕嚕嚕地滾落在一旁。
那雙渾濁的眼睛圓睜著，定格在生命最後一刻的駭然與不解。
“全殺了。抄家。九族之內，男丁處死，女眷充作營妓。”
杜江河轉過身，帶血的橫刀“噌”地歸鞘，動作乾脆利落。
造反就是一條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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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他必須用最直接的恐怖手段，將漳州府內部的所有不穩定因素，都給拔除乾淨！
“是！”
重裝步兵們齊聲怒吼，手中的陌刀復又舉起。
這一夜，漳州府城內火光衝天，慘叫聲響了半宿。
十幾家參與密謀的士紳大戶，被連根拔起。
他們的家產、糧食、甚至是隱藏在地窖裡的私兵武器，全都被宋長庚帶人查抄一空。
第二天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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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漳州府的百姓們走出家門，都駭然地發現，府衙外麵的廣場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幾百顆血淋淋的人頭。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欺男霸女的士紳老爺們，全都成了無頭屍身，被棄在城門口示眾。
“嘶……”
整個漳州府城，再聽不見半點雜音，隻有風穿過街巷的嗚咽聲。
杜江河用這一場血腥的清洗，將城內所有潛藏的異心都壓了下去。
他用最暴力的手段宣告了。
在漳州這片土地上，大清的王法已經成了一紙空文，他杜江河的刀，才是唯一的規矩。
府衙大堂內。
宋長庚捧著厚厚一疊抄家賬冊，手都有些拿不穩，說話也顛三倒四，不成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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