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斷了肋骨又自愈。
跟周虎交代善後，應付巡邏的官兵，腦子還在不停盤算接下來的路怎麼走。
前世加班到淩晨三點都沒這麼累過。
但枕在青黛腿上的那一刻，緊繃的神經忽然鬆了。
柔軟溫熱，還帶著淡淡的皂角香。
真好。
不管世界再怎麼操蛋，至少還有一雙好腿可以枕。
“殿下......”青黛的聲音很輕。
“嗯？”
“您昨晚是怎麼……”
“怎麼把他們殺的？”
嬴淬沒睜眼，嘴角微微翹起。
“你家殿下天生神力，隻不過之前一直藏著掖著，不想被人知道罷了。”
青黛明顯不信。
跟了他三年，這位殿下連開酒罈蓋都費勁，她親眼見過的。
什麼天生神力，騙鬼呢？
但她沒有追問。
昨晚的畫麵還在腦海裡。
嬴淬滿臉是血，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用一截碎木紮穿了黑衣人的喉嚨。
那一幕她這輩子都忘不了。
她不在乎他是怎麼做到的，她隻在乎他還活著。
“殿下。”
“又怎麼了。”
“您手又往下了。”
嬴淬的手指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膝蓋滑到了大腿側麵，正沿著弧線往下探。
“我夢遊呢。”
“您還沒睡著呢殿下。”
“那就是手夢遊。”
青黛咬著下唇，伸手把他的爪子拎起來放回膝蓋上。
嬴淬也不惱，換了個角度繼續枕著，嘴裡嘟囔了一句。
“等以後你家殿下發達了，給你買最好的宅子，穿最好的衣裙，到時候本殿下光明正大的摸。”
“殿下說什麼呢……”
“說正經的。”
嬴淬忽然睜開眼，仰麵看著青黛的臉。
“你怕不怕我？”
“啊？”
“昨晚我殺了三個人，你現在怕不怕我。”
青黛低頭看著他。
他的眼睛裡沒有殺意，跟昨晚滿臉血跡的模樣完全不同。
此刻的他就是那個嘴裡跑火車，手上不老實的嬴淬。
“不怕。”
“為什麼？”
“因為殿下是為了救我才……”
“行了行了。”嬴淬打斷她，重新閉上眼，“繼續給本殿下當枕頭，晚上就你不給你講西門慶的故事了。”
“真的？”青黛的語氣明顯鬆了。
“假的！”
“晚上接著給你講潘金蓮和西門慶火拚的故事。”
“殿下！”
嬴淬笑了一聲，腦袋在她腿上蹭了蹭，手指有一搭沒一搭的在她膝蓋上敲著。
表麵上是在摸腿，實際上腦子一直沒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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