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戰場直覺這麼逆天的被動。
今天再殺這個趙渠,不知道能爆出什麼好東西。
係統的掉落機製,徹底把嬴淬骨子裡的賭徒心理和殺戮慾望勾了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沒過多久遠處的山道上突然升起滾滾煙塵。
緊接著大地開始微微震顫,一陣戰鼓聲從穿石穀的另一頭傳了過來。
那是司馬昂帶著一千五百秦軍在製造動靜。
漫山遍野的黑色秦旗迎風招展戰鼓聲震耳,那種鋪天蓋地的壓迫感足以摧毀任何一支殘軍的心理防線。
在戰鼓聲的驅趕下,兩百多名殘餘的叛軍湧入了穿石穀。
他們丟盔棄甲狼狽到了極點。
有的人連鞋都跑丟了,有的人手裡的兵器早就扔在了半路。
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絕望和驚恐拚命奔逃。
身後的戰鼓聲把這群人嚇的魂飛魄散。
趙渠衝在逃亡隊伍的最前麵。
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汗水混著灰塵在臉上和泥。
作為一名在戰場上多年的老卒,他知道秦軍的意圖但他沒的選。
涇陽城已經守不住了,隻有穿過這道穿石穀逃進後麵的南山餘脈他們才有一線生機。
“快,都跑快點,”趙渠一邊狂奔一邊回頭沖著手下嘶吼,“隻要衝出去秦軍就抓不到我們了。”
趙渠的眼睛死死盯著前方的穀口。
快了。
就快到了。
出口的光亮就在眼前,生存的希望讓他壓榨出了體內最後的一絲力氣。
然而當他轉過最後一道彎,真正看清穀口景象的那一瞬間。
趙渠的腳步猛的僵住了。
由於慣性他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
跟在他身後的幾個叛軍躲閃不及直接撞在了一起,滾作一團。
在穀口最狹窄的地方。
陽光被兩側的懸崖峭壁切割成一道光柱,正正好好打在一個人的身上。
那人穿著一身破爛的常服,單手扛著一桿沾著暗紅色血跡的純鐵重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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