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灌進去。
城內巷戰，精鋼甲和精鋼刀的優勢比野戰還大。
嬴淬想到這裡，嘴角彎了一下。
“殿下在想什麼？”青黛低頭看著嬴淬的臉。
“在想怎麼把臨淄的城門拆了。”
青黛縫針的手又是一頓。
“……拆城門？”
“對，兩丈多高的包鐵大門，我想試試一戟能不能劈開。”
青黛張了張嘴，半天沒吐出一個字來。
嬴淬睜開一隻眼看她，發現她的表情不是害怕，是那種已經麻木了的殿下你說什麼我都不意外了的神情。
嬴淬笑出了聲。
“別擔心，就算一戟劈不開，兩戟總夠了。”
“殿下……”青黛咬著下唇，聲音小了許多，“您每次說不怕的時候，奴家就更怕了。”
嬴淬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怕什麼？你家殿下刀砍不進箭射不穿，大秦第一硬皮，白起都沒我厚。”
青黛低下頭去，睫毛顫了顫，沒再說話。
嬴淬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後腦勺在她腿上蹭了蹭。
“困了，講個故事哄我睡。”
“殿下不是要給奴家講白素貞嗎？”
“今天你講，上次說到哪了？”
“……說到白素貞偷靈芝仙草救許仙。”
“嗯，接著說。”
青黛的聲音細細的，一句一句的複述著嬴淬之前教她的故事。
帳篷外頭的風呼呼吹著，營地裡的篝火烤的帳布一陣一陣的發暖。
帳外，周虎蹲在篝火旁啃幹餅和羊肉。
忽然聽到帳裡傳來嬴淬的聲音。
“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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