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
S市是經濟金融前列的一線直轄市,李國毅作為S市公安局副局長,級別已然位至副廳,如果官運夠好,退休前榮升上市委副書記也不是不可能。
銀色的淩誌剛駛進環境優美的別墅小區,門口的警衛員看見是他,直接就放行了,季秋寒把車停進車庫,就按響了門鈴,不出三秒。
“小寒!快讓我看看瘦了沒有?”
開門的女人優雅美麗,看起來隻有三十歲上下,她隨意挽了發髻,姣好的麵容看見他更是煥發光彩。
一旁的保姆笑著說:“夫人剛才就花園裡望你半天了,也就被李局說了才進屋裡來等。”
“沒瘦,是蘭姨應該吃胖點,”說著,季秋寒手伸進外套內口袋,像變魔術一樣拿出一個精致的禮盒紳士獻禮般捧到女人麵前:
“獻給國際著名舞蹈家賀蘭女士,學生在國際上得了大獎,老師自然功不可沒。”
季秋寒神情是少見的柔和,為了逗女人開心,他還調皮的眨了一下眼睛,
“限量的,我叔可不懂送這個。”
漂亮精致的項鏈對任何年齡段的女人來說都有著致命吸引力,尤其是這份實在太稱心如意的禮物還是她自粘養大,引以為傲的孩子送的,
女人開心地在門口就試戴起來,滿意的撫了一下胸前的鑽石吊墜,又說他:“你又亂花錢,”
季秋寒不在意,他細心的給女人整理發絲,笑道:“…還行還行,也就三個月工資,蘭姨多給我做幾頓好吃補補就行了。”
“淨貧,哪次少著你的嘴了?這次特意給你做的麻辣牛肉,剁椒牛蛙,辣椒都是托我四川的帶過來的,”
賀蘭笑著在他背上輕拍一巴掌,看季秋寒眼神一路似乎在往後望,明然的說道:
“他呀,就愛拿那個局長的架子,這是等你去書房找他呢,小寒,我聽你叔說你這次遭了處分,到底出什麼事了?”
季秋寒安慰地拍了拍她的手:“沒事的,我先過去找叔。”
李國毅的書房在二樓,季秋寒在門外麵先是深吸了一口氣,等臉頰恢複點血色,才推門進去。
常穿梭在各大會議決議上李局長,此刻正背著手站在落地窗邊,剛毅國字臉上的神情比開會時還要肅穆三分,
季秋寒挺直了脊背,穩步走到李國毅身邊,低頭認錯道:“叔,我錯了,上次拐賣案的抓捕行動我不應該決策衝動,我知道錯了。”
可他的道歉卻聽的李國毅一下惱了,抄起手裡的報紙就怒火而下的抽他:
“你知道錯了?!這就是你認錯的態度?!趁我在國外出訪,你給我捅出這麼大的簍子!你根本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衝動行動!在車站炸彈爆炸的後果你想過麼?!你是第一天當警察麼?!”
報紙卷在脊背上抽的皺褶變形,但比起江湛的皮帶來說可未隻是撓撓癢,季秋寒站的筆直,一點沒動。
“我錯了叔,下次不會了。”
顯然一卷報紙也起不了懲戒作用,李國毅乾脆扔下,然而讓他真正惱火的不是他回來後下午秘書跟他彙報這件事。
李國毅沉著聲問:
“你下午去哪了?”
聽他問話,季秋寒的眼睛一抬,隨即又垂落下去。
看來去看守所的事還是沒瞞住。不過黃馬甲被他砸成那樣,傷口都在頭臉,看守所那麼多人,就算韓進想幫他瞞,估計也難捂上所有人的眼睛。
他隻得實話實說:“去了看守所。”
李國毅被他那副無畏的坦誠氣的再度深吸一口氣,“行!,翅膀硬了,我教訓不了你了!”
李國毅轉身在房間裡尋找趁手的工具,找了一圈,老劉送的鎮紙是半個文物,硯台摔人太重,藤條早兩年就讓老婆藏的不知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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