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襲承他們父親的爵位和財產。路德維西跟他兩個哥哥都不是善類,他手下的生意和那些政客的錢袋子掛鉤,沒有一樣是乾淨的。”
“這號人物讓葉之霖去頭疼就行了,未來兩年我們的重心是立江和VK,其他的都會慢慢撤出,跟他打不到交道。”
江湛看向他,又道:“我答應跟他合作緬甸玉礦的開采,是因為他手裡握著那片區域政府審批的開采權,但是這是最後一筆合作。這兩年立江要進軍歐洲市場,到時候你去做歐洲區的總經理,我會派甘黎幫你,這個項目是經過股東會討論了兩年的決定,也是立江更上一層樓的關鍵,好好做。”
江湛下放的權利很大,此番決定早就跟他提過,易謙鄭重道:“哥放心,我一定不辜負哥的期望。”
然而江湛話鋒一轉,卻道:“到時候遇到麻煩跟我講,別讓我發現你去淌路德維西那淌渾水,讓我知道,打斷你的腿。”
“...…是,我知道了!”
易謙不自覺地喉結滾動,見江湛不再深究,才在心底長長鬆了一口氣,萬幸剛才及時刹車沒有讓江湛看出異樣,心裡卻跟直打鼓似的。看來上次路德維西上次遊輪上給他哥留下的印象不是一般的差啊。
可他為什麼要擔心這個問題啊?!易謙趕緊擰開了一瓶牛奶給自己,隻在江湛身邊挺直了脊背坐好,裝作毫無心虛的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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