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湛仔細一想，竟然好像覺得還不錯。
他對孩子這方麵繼承了父親江炎，如果不是為了有個繼承人，他大概更懶得再從頭去培養一個孩子，養兒子就像再養一個易謙，因此關於如何養一個嬌貴柔軟的女兒，他還從未有過畫麵。
“好像也不錯，”江湛補了一句：“天上的星星有什麼難的，隻要她哭少一些就好…”
最後在機構出示的性別意向一欄裡，兩個人都雙雙填寫了不做要求，準備像普通父母一般，對即將到來的，延續他們血脈的小生命懷有尊重的期待與驚喜。
一切都在嚴格的程序保證下按部就班，隻等在來年在江宅迎來兩個新的小生命。
隻是在這個時候，本來已經轉好的季秋寒開始頻繁的做噩夢，半夜他一次次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滿身，抓著江湛的衣袖，問他，孩子如果出生了，會不會繼承了他腦子裡的陰暗麵，會不會變成一個殺人犯。
季秋寒的精神在幾個夜裡短暫的崩潰，把江湛嚇壞了，生怕他在病發，江湛一次次的安撫著季秋寒告訴他不會的，可是季秋寒夢中滿眼隻能看到當年被他親手砍碎的季夏和嬰兒。
胚胎還在體外受精階段，他瞞著江湛，撤掉了他的那份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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