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始祖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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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祖之力,指的是一族始祖的血脈之力。
血脈始祖作為一族發源的血脈源頭。其並不一定是通過繁育後代,也可以通過血脈汙染製造眷屬,黑蟄蟲就是其中典型。
但無論哪種,在登上始祖之後,就能收獲海量子嗣和眷屬的以太反哺。
但若是對血脈開發強到一定程度,就能讓這種反哺進一步加大。
甚至能在戰鬥中使出,作為增幅自己的手段。
林淵在研究蛛母和蜘蛛間的關係時,隱約想到這種可能,猜測可能有始祖會利用這種手段。
沒想到時隔數月,就讓自己碰到了。
林淵看著玄甲王氣息的上升,心中一陣狂喜。
“神了,我正愁怎麼把蜘蛛的稅收到九成。”
“瞌睡來了送枕頭,隻要把這王八殼擊破,我每個月從蜘蛛身上榨出的以太估計能翻個兩三倍。”
林淵想到這裡把心一橫,將剩下的以太全部注入,將所有的籌碼壓上。
“為了玄甲魚群的大家!”
“要贏啊,放老師!”
他攥緊右拳,狠狠揮拳。
而放牧者也望著遠方,似乎看到了遠方的玄甲魚群。
海量的魚群在眼前閃過,其周身以太再次暴漲。
淩厲的劍光又一次落下,將身下的玄甲王再次鎮壓。
轟!
大地再一次震顫,巨大的空洞在眼前顯現。
玄甲王放聲咆哮,沒有絲毫遲疑,一次又一次的鼓動以太,在痊愈傷勢的同時,妄圖再一次衝上天空。
其如同一條破水而出的魚,試圖張開尖牙噬咬上岸的人類。
但每一次破水而出,都被重重地砸回水中。
但在這一次次攻擊中,其生命之火卻愈發熾烈。
玄甲王憑借壓榨同族的貪念,仍然在負隅頑抗,妄圖以邪壓正,阻止對方解救魚群。
又是一次攻擊的停歇,長劍開始重新蓄力,甲胄開始重新恢複。
雙方的視線再一次於空中碰撞。
放牧者的眼神中充滿了悲憫,
其似乎看到那些被壓榨的魚群,眼神中帶著如潮水般的哀傷,似乎想要就此罷手。
那柄巨劍都在微微顫動,似乎是不忍心再劈下去。
而玄甲王則是孤注一擲的暴戾。
他一意孤行,繼續抽取著玄甲魚的以太,要以同族的以太為代價,保住自己的始祖之位。
於是,堅固的黑甲再次生出,化作最為堅固的屏障。
隨著視線的聚焦。
激烈的碰撞再一次發生。
巨劍和黑甲於半空碰撞,炸開一圈猶如實質的漣漪。
雙方的以太都在急劇攀升,朝著唯一的頂點急速前進,竭儘所能,要將對方置於死地。
轟!轟!轟!轟!
一次又一次,如雷鳴般的碰撞在上空發生。
放牧者不斷地凝聚以太,將淩厲的劍鋒揮斬而下。
伴隨著牧群的消耗,他的氣息在繼續攀升,但打到這個時候,僅僅隻剩下十劍的威力。
這十劍一過,如同攀過頂峰一樣,他的以太層級將不可逆轉地開始下滑,再也不複當初的威勢,也就不可能將玄甲王斬殺在此。
而玄甲王此時擁有近萬魚群的供應,在這一個小時內,以太儲量堪稱無儘。
除非一瞬將其斬殺,不然幾乎是不死不滅的。
要斬殺對方,隻在這十劍之內。
是定勝負的時候了。
放牧者垂下目光,再一次將巨劍揚起,
在抵達頂峰之前的牧群,身形在此時完全崩碎,化作海量的以太反哺自身,作為籌碼壓上戰局。
在這股海量的以太下,原本的蓄力過程被驟然加快。
劍鋒化作白光,朝著下方驟然斬去。
第一劍,
重重地劈在其脊背之上,將其衝勢驟然阻斷。
第二劍,
自胸膛肩部往下,將其重甲牢牢破開。
第三劍,
順著傷勢長驅直入,直接將其釘死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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