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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挽宸。”
她將小家夥扶起來，可弟弟的腿凍得麻木了，可憐兮兮地喊了聲：“姐姐…好冷啊…”
江婠蒔將她抱在懷裡，看著屋裡人頭攢動，唯獨弟弟跪在這裡，她低聲問：“挽宸，發生什麼事了？”
江挽宸小嘴一撇，緊緊抓著姐姐的衣袖，哽咽道。
“昨天我和祖母在堆雪人…”
他看了眼那四個雪人，是祖母，是小娘，是姐姐，是挽宸，思及此，他更難過了。
“祖母說累了，便在廊下休息，可等嬤嬤來喊她，卻發現祖母不省人事，我跑過去喊了幾聲祖母，她…她也不理宸兒…”
“姐姐，真的是宸兒不懂事，才害死了小娘，現在也要害祖母了嗎？”
望著弟弟那雙霧蒙蒙的眼睛，江婠蒔心裡說不出的難受，北風裹挾著細雪吹在她的臉上，她深吸幾口氣，伸手捏了捏弟弟的臉，輕笑道：“怎麼會呢？我們家挽宸最懂事了，祖母一定是哪裡不舒服才暈倒的，挽宸，告訴姐姐，你還記得祖母暈倒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嗎？”
江挽宸眼中的霧氣散了散，淚水卻順著臉龐滑落。
“記得。”他點點頭，“祖、祖母捂著心臟，嘴唇顏色很深。”
江婠蒔給他擦去淚水：“挽宸，那你還記得那顏色有多深嗎？是什麼顏色的？”
“黑的…不，紫色的。”江挽宸一臉認真道。
發黑或發紫。
很大可能是中毒了。
江婠蒔問：“他們都在屋裡，挽宸，是誰讓你跪在這裡的？”
“…夫人。”江挽宸抿嘴，耷拉著腦袋。
“她為什麼讓你跪在這裡？”
“不知道…”
江婠蒔揉了揉挽宸的腦袋，溫和的聲音裡泛著一絲冷意：“聽她的作甚？想不想去看看祖母，我帶你進去好不好？ ”
小家夥點點頭，可憐得不行。
姐弟倆撩開門簾，一進屋，還未感覺到屋裡的暖和氣兒，那些人眼中的譏諷和不屑便都落在了他們身上。
若是以前。
江婠蒔定會低著頭抱著弟弟，快速逃離這些人的目光。
或許跟謝樾待在一起久了，她脾氣也變大了。
她看向每個人。
他們卻都低下了頭。
最趾高氣揚的是二叔家的女兒，她最愛帶頭用話語霸淩人了，可想到說的話，可能被江婠蒔聽到，她臉尷尬的紅了。
江綿紫生氣道：“看什麼看？說的就是這小兔崽子！偷東西還給祖母下毒，當時怎麼不跟你小娘一起死了呢？”
她越說越激動，甚至都吼了出來。
江盈月嘴角勾起，正欲開口打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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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嚇得在場的人都倒吸一口氣，她錯愕看著江綿紫臉上的巴掌印，道：“三妹，你怎麼能打綿紫妹妹呢？還不快道歉？”
江婠蒔反問：“你也是挽宸的姐姐，就這麼聽著自己的弟弟被詛咒嗎？”
“我…”
還不等江盈月辯解。
江婠蒔抹淚哭道：“難道在姐姐心裡，早就那麼想了嗎？”
“怎麼會呢？”江盈月心裡暗罵，這小賤蹄子竟這麼不懂事，原本她和應寶就常常和江婠蒔姐弟比較，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這話。
這裡都是宗親子女。
要是被有心之人聽去了。
那他們正房的臉麵往哪兒擱？
她深吸一口氣，“你也打了綿紫妹妹出氣了，都是一家人，這事兒到此為止，祖母生死未卜，我們在她老人家麵前鬨成何體統？”
這時，薑梅從裡間走出來，滿麵愁容，眼睛紅著，像是剛哭過了。
“大家都先回去吧，若有什麼事，我會去各府各院去通知你們的。”她看向一側，“蘭嬤嬤，送幾位夫人和小姐回去。”
她跟幾位弟妹交換了眼神。
隨後，又冷聲道。
“婠蒔，你倆留下。”
江綿紫走到江婠蒔麵前時，得意地湊過去，摸了摸臉上的巴掌，眼中閃過一抹恨意：“賤人，你跟你弟弟完蛋了！”
江婠蒔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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