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超站在三慶園的紅木桌案後,手中摺扇敲擊桌麵,模仿當年張月山的語氣。
這三個字一出,大廳裡先是安靜,隨後爆發出議論聲。
“原來張會長當年是去幫忙的啊!”前排一個土夫子一拍大腿,“我就說嘛,張會長這種大人物,怎麼可能眼睜睜看著六爺去送死。他製服了護衛,六爺這下肯定能殺了龍頭!”
“是啊!張會長真是深明大義,幫了六爺一個大忙!”旁邊的商人附和。
聽著台下眾人的讚歎,張超扯了扯嘴角。
他左手抓起驚堂木,運足內力,對著桌案砸下!
“啪!”
一聲脆響,壓下全場的喧鬧聲。
“幫忙?深明大義?”張超摺扇指向台下,“列位!你們把這金沙江畔的局,想得太簡單了!”
張超走到戲台邊緣。
“張某人告訴你們,這一切,全都是張月山和李堂主的毒計!他們早就設好了這個局,算準了黑背老六為了外麵的考古隊,會硬著頭皮出手!”
“張月山出手製服護衛,不是為了救黑背老六,而是為了確保這場刺殺能夠進行下去!”
台下聽眾麵麵相覷。
“張先生,這不對啊。”一個學者站起身問道,“他們費盡心機要殺龍頭,難道隻是為了幫李堂主奪權篡位?”
“奪權?”張超仰頭大笑,“在那些大人物眼裡,區區一個哥老會的龍頭算個屁!”
張超收斂笑容:“他們的目的,是為了讓那屍洞裡的屍傀,借屍還魂!”
這句話讓三慶園裡一片嘩然。
張超將這陰謀扒開:“那屍傀被鎮壓在屍洞中,卻無法脫困!張月山和李堂主明白,隻有用龍頭這種命格極陽之人的鮮血,灑滿屍洞,才能引爆屍傀的怨氣!”
“隻要怨氣引爆,屍傀便能借屍還魂,帶著怨氣離開屍洞!這場刺殺,實則是一場張月山與屍傀之間的‘交易’!而黑背老六,不過是他們用來放血的一把刀!”
嘶——
大廳裡響起倒吸冷氣聲。
幾百號聽眾頭皮發麻。
“太毒了……這簡直不是人能想出來的計謀!”
“把六爺當成放血的工具,把龍頭當成祭品!這就是大人物的手段嗎!”
與此同時,二樓天字一號包廂內。
“哢嚓!”
張月山右手用力,竟將那枚核桃,捏出了裂紋!
他看著樓下的張超。這段絕密,竟然被一個說書的當眾揭開!
尹南鳳站在一旁看著張月山。她怎麼也沒想到,張會長當年竟然布過如此陰毒的局。
戲台上,張超沒有理會二樓,他手中摺扇一展,繼續講述那場刺殺大戲。
“沒了那護衛的阻擋,黑背老六掙脫了枷鎖!”
“他手握那把落雨長刀,腳下發力,越過了李堂主!”
張超雙手在半空中做了一個衝刺動作:“黑背老六的目標明確,直撲龍頭身後的三名保鏢!”
“那三名保鏢全都是狠角色,見狀拔刀迎戰。但他們麵對的,是第一刀客!”
“黑背老六憑藉著速度,不等那三名保鏢轉身,便蓄勁掠出!”
張超喝道:“落雨刀法,出手如閃電!”
“唰!唰!唰!”
“隻見屋內,三道刀光連閃!三刀之下,那三名保鏢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脖頸濺起血柱!三顆頭顱側倒,無頭屍體倒地殞命!”
台下土夫子們拍手叫絕。
“好快的刀!這才是六爺的實力!”
“三刀秒殺三個保鏢,太爽了!”
“然而!”張超說道,“就在黑背老六大開殺戒之時,李堂主全程連看都沒看那三個保鏢一眼,而是將手伸進懷裡,握緊了一把手槍!”
聽眾們的心再次懸了起來,但焦點,全在黑背老六與龍頭的對決上。
“此時,黑背老六已逼至龍頭身前!”
張超驚堂木一拍:“那龍頭察覺到刀風襲來,冷哼一聲,右腳在地上一跺!”
“‘嗖!’”
“一柄匕首,被他一腳踢飛,直刺黑背老六的心口!”
台下聽眾驚呼:“六爺小心!”
“黑背老六手中落雨刀在半空中一揮,刀背砸在那柄匕首上!‘鐺’的一聲,火星四濺,匕首被直接擋開,墜入窗外的江水之中!”
“龍頭見一擊不中,趁機伸手去腰間拔槍!可他還是慢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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