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緊急發跨國視頻，不是為了油田進度，是為了問辣條什麼時候發貨？”
“當然不是！”
薩勒曼王子一秒進入狀態，整個人都坐直了，神情極其認真，甚至認真得有點滑稽。
“霍總，你根本不知道，現在整個王室都在等這個項目落地。自從那十一包辣條消失之後，本王子身邊已經沒有一個真正快樂的人了。我的母親問了我三次，那個‘會讓舌頭冒火但靈魂升天的東方神條’什麼時候能再出現；我的表弟這幾天天天在我麵前裝病，試圖騙取優先試吃資格；就連我王宮裡最忠心的秘書，現在每天給我遞文件之前都要先問一句，‘殿下，霍家那邊有辣條的新消息嗎’。”
他越說越痛心，擡手捂了捂胸口。
“我甚至懷疑，如果你們再不推進合作，中東上流社會的精神文明建設將遭受沉重打擊。”
總裁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霍嘟嘟最先沒忍住，咯咯笑了起來，雖然她聽不太懂。
她抱著肉脯袋子，小腿一晃一晃的，笑得小肩膀都跟著抖。
“白大褂叔叔，你好可憐哦。”
薩勒曼王子一看見她笑，整個人立刻精神起來，語氣都軟了八度。
“嘟嘟老大，您可要為我做主。”
“本王子最近已經過得很苦了。油田文件我都在簽，可辣條一包都沒有。你們東方有句話，叫……叫——”
他努力回憶了一下。
林銳在旁邊默默補了句：“望梅止渴。”
“對！”薩勒曼王子一拍桌子，“本王子現在每天就是這個狀態！看著之前拍下來的辣條照片批閱文件，簡直是在折磨我。”
霍震海終於忍不住，大笑出聲。
“你小子，還真有點出息。”老爺子笑完了，故意開始吊他，“不過合作這種事急不得。你現在嘴上說得好聽，誰知道真落地了，你們中東那邊渠道、商超、採購許可權，到底能不能給到位？”
薩勒曼王子一愣，下意識說：“當然可以。”
“當然可以不算數。”霍震海晃了晃手裡的茶盞，語氣慢悠悠的，“你那天在黃金大廳裡為了幾包辣條，把油田合同都簽得飛快，我信你是真饞。可做生意，得靠實打實的東西。”
他故意頓了頓，才往下說。
“你要真想談辣條合作，那你先把你們中東高端渠道、頂級商超網路、王室食品採購許可權、還有各大私宴和賽馬會的準入名單都理清楚給我看看。我孫女的辣條可不會隨隨便便發出去的。”
薩勒曼王子本來還想再賣兩句慘，一聽這話，表情頓時正經了不少。
因為他知道，霍震海看著是在拿他逗樂，實際上是在試探他的誠意。
而另一邊，霍霆淵也終於順勢接過了話。
男人坐在辦公桌後，神情一如既往地冷靜，開口卻直奔重點。
“如果你真想讓合作落地，那就先把基礎資料整理清楚。”
“包括王室採購決策鏈、你們高端商超網路、連鎖渠道層級、核心會員製體係、進口零食的準入標準、免稅線和機場線分佈，還有能否直接進入你們王室宴會和官方招待序列。”
“我不需要你口頭保證，我要清單。”
薩勒曼王子聽完，臉上的那點委屈和焦慮慢慢收了起來。
他不是真的隻知道嘴饞。
相反，正因為他已經被辣條震撼過一次，他現在比誰都清楚，這東西一旦落地，不會隻是“一包零食”那麼簡單。
它是一把鑰匙，先撬開王室，再進高端圈層，再往上走頂級商超和會員製體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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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甚至比一般的食品更容易形成身份感和社交傳播，因為它足夠新鮮，也足夠有記憶點。
想到這裡，薩勒曼王子終於認真坐直了。
“可以。”他點頭，語氣也沉了幾分，“你們要的這些，我都能給。”
霍霆淵看著他：“我還要各條渠道真正說了算的人，和最終拍闆許可權歸屬。”
“也可以。”
“還有王室採購係統裡，哪些東西需要先走品鑒，哪些能直接入庫，哪些品類受宗教和成分限製，要一併列清楚。”
薩勒曼王子吸了口氣。
“行，本王子今天就讓人整理。”
霍震海笑著敲了敲桌子：“別光整理，得讓我們看見你真下了功夫。”
薩勒曼王子被他們父子倆輪番敲打了一通，終於又把視線轉向了最關鍵的人物——霍嘟嘟。
小奶糰子這會兒已經把手裡的肉脯吃掉了大半，嘴巴一鼓一鼓的，見他看過來，就特別淡定地擡起小臉。
“白大褂叔叔，你是不是想吃辣條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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