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和許靈的情況是不一樣的。
花長曦暗暗鬆了口氣,又疑惑的看著許靈。
這許靈,是在修煉嗎?
想到自己之所以能修煉全是拜妖道所賜,花長曦連忙問許藥師:「許叔,阿靈嗜睡之前,有沒有出過門,或是接觸過什麼特別的人嗎?」
許藥師搖頭:「阿靈平日裡一直都呆在藥鋪裡,接觸的人不是看病的就是抓藥的,哪有什麼特別的人。」
花長曦想不通了,沒出過門,也沒接觸過什麼特別的人,那許靈身上怎麼會發生這麼離奇的事?總不能是她自己誘發的吧?
嗯?
自己誘發?
花長曦看著許靈臉上的蛇鱗,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本草經注》裡頭記載有一類靈植,名叫返祖果。
返祖
不知怎地,花長曦想到了那個家喻戶曉的故事,好奇的看著許藥師:「許叔,阿靈的娘親是不是姓白呀?」
許藥師不明白花長曦為何突然提起逝去的妻子,但還是說道:「阿靈的娘親姓周,不過,我許家祖上倒是出過一位姓白的老祖宗。」
花長曦聽後,當即雙手一拍,興奮道:「許叔,你聽過白蛇傳的故事沒?」
白蛇傳,許藥師當然聽過,疑惑道:「聽過,怎麼了?」
花長曦有些激動:「許叔,白蛇白娘子報恩的人姓許,就是許叔你這個許。」
許藥師臉黑了:「你到底想說什麼?」
花長曦兩眼發光:「許叔,阿靈嗜睡,你難道不覺得她這樣子很像蛇冬眠嗎?」
許藥師的臉徹底黑了:「花九娘,你要再胡言亂語,信不信我把你給趕出去?」
花長曦見許藥師生氣了,不得不壓下心裡的激動:「我這不是在給你提供思路嗎?許叔,你好好想想,我這思路是不是還是挺合理的?」
「合理個屁!」
許藥師氣得直接爆粗口:「合著你的意思是,我許家的祖宗是一條蛇,我們都是蛇的子孫唄。」
花長曦:「你別生氣嘛,我這樣說,也是有出處的。」
許藥師氣得胸口起伏,這個花九娘都把他們全家的人籍都給開除了,還讓他不生氣,氣死他了。
「花九娘,你倒是把話給我說清楚,你要說不清楚,我就跟你絕交。」
花長曦:「許叔,你聽說過有一種果子叫返祖果嗎?」
許藥師冷哼:「本藥師沒聽說過。」
花長曦麵色認真:「可我聽說過,據說這返祖果吃了之後,可以讓血脈返祖,這是妖族最夢寐以求的靈果了。」
許藥師氣笑了:「妖族都出來了?花九娘,你看話本子把腦子給看壞了吧?」
花長曦沒受許藥師情緒的影響,繼續道:「人也是可以返祖的,據說在上古的時候,人是受神靈庇護的,那時期的人體內都有神靈之力,人返祖後,可以再次擁有神靈之力。」
許藥師懶得聽了,直接將花長曦推出了廂房:「你哪來的回哪去,我這不歡迎你,你去別的地方講故事吧。」
花長曦也沒指望許藥師相信她,嚴肅的看著許藥師:「許叔,阿靈應該沒事,她這情況你不要再讓其他人知道了,妖僧、妖道對阿靈這樣的人可是最感興趣的了。」
許藥師不耐煩極了:「你趕緊走!」
花長曦也沒再多說,又叮囑了許藥師幾句,就離開了。
她一走,許藥師站在院子裡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回到廂房,注視了女兒良久,最後進了供奉許家祖先的屋子。
看著供台最上麵的白氏牌位,許藥師的神色複雜極了。
白蛇傳的故事在大晉王朝流傳得挺廣的,為了避免別人說笑,許藥師從未主動告訴過別人,他家真的有一位白氏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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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長曦的話,到底還是在許藥師心裡掀起了波瀾。
之所以被影響到,不僅僅是因為白蛇傳的故事,還有醫藥司裡這兩年發生的一些事。
尋常百姓隻知道醫藥司是朝廷衙門,可知道醫藥司受天部管轄的並不多。
天部,權職與六部並列,受皇上直接領導。
天部有三大部門,醫藥司是其中之一,還有一個是武院,另一部門,很少為人所知,那就是神秘莫測的鎮魔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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