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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光透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
兩個畫風不一的人踏過，把光影踩得零零碎碎。
“胖子，這不是去你家的路吧”？
“嘿嘿，肯定不是去我家啊，這麼晚了去打擾家父肯定不合適”。
武大郎好像忘了他二娘想刀他的眼神。
“上次那幾個契丹人在和平飯店鬨事，謝兄肯定受了不小的驚嚇，當兄弟的肯定要帶你衝衝喜，去去晦氣，嘿嘿”。
“你直說不就行了嘛，至於借令尊的名義把我騙出來”。
“哎呦，謝兄啊，我哪敢啊，那小葉子，我每次去找你，他像防賊似的防著我，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一口一個郎君讓你帶壞了，我直說的話，你能出得來嗎”？
謝清一像是想到了什麼，嗬嗬一笑。
“要我說，謝兄。那小丫頭是不是看上你了，看你的眼神都拉絲了”。
“小孩子罷了，再說兔子不吃窩邊草”。
“什麼窩邊草？謝兄你等等我，兔子為什麼不吃窩邊草”。
鶯鳴樓的生意最近很不景氣，就那麼零零散散的幾個客人。
原因其實也簡單，樓裡的姑娘們都去了和平飯店。
在那裡隻要跳跳舞、唱唱歌，除了飯店給的報酬外，還有客人的賞錢。
這賞錢飯店是分文不取的，都歸姑娘們。
而憑和平飯店現在的火熱程度，姑娘們賺錢反而比在樓裡容易得多。
可麵對這種情況，老鴇也沒有辦法。
和平飯店是什麼所在？
契丹人去了都得留下鈴鐺。
一邊是財大氣粗的武家，一邊是敢殺人的爵爺。
她一個老鴇能怎麼辦？
她實在後悔當初答應武大郎這件事。
正當老鴇在心裡咒罵那兩個小王八蛋的時候。
正主來了。
“哎呦，謝爵爺、武家大郎，怎麼還記得我這地方啊”。
老鴇還是親昵地挽住了二人的胳膊。
謝清一不動聲色地抽回了手。
“我說你這樓裡怎麼這麼清淨呢，這才幾個客人？姑娘們呢，叫出來啊”。
“哎呦，你這小沒良心的，姑娘們都讓你拐到你那破飯店了，你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老鴇說著拿出巾帕擦了擦“眼淚”。
聽著老鴇的“哭訴”，謝清一也沒想到自己的飯店會把青樓的生意都給攪了。
“你別賣慘了，別以為我不知道，那些姑娘們從飯店賺的酬勞，你也是要分成的”。
還是武大郎懂行情。
“大郎這話說的，我養了她們這麼久，不得撈點棺材本兒嗎”。
“行了，行了，日後讓我謝兄給你出個主意，來都來了，你先備桌酒菜，隨便叫幾個姑娘來”。
武大郎毫不猶豫地將謝清一賣了出去。
龜奴領著謝、武二人去了雅間，老鴇子則去喊姑娘們了。
伴隨著酒菜上桌，一個樂妓也來到了雅間。
謝初一認出了還是上一次那個彈琵琶的樂妓。
一曲奏罷。
謝清一和武大郎拍案叫絕。
這不是恭維，這樂妓的琵琶造詣確實了得。
二人此時也喝了不少。
“她們都去了和平飯店，你怎麼不去”？
武大郎眯著眼睛問道。
那樂妓起身行了個禮。
“奴婢喜歡清淨，那種地方不適合我”。
“胡說，和平飯店開業那天，我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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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一敢肯定，那天自己確實看到了這名樂妓。
“那天是被姐妹們拉著去湊熱鬨罷了，奴婢身份低賤，雖是去了，但也未敢上前給爵爺見禮，請爵爺恕罪”。
樂妓說完又起身行了一禮。
武大郎從懷裡摸出了一貫錢，丟到了那樂妓麵前。
那樂妓卻不曾上前去取。
“怎麼，嫌少”？
武大郎有點惱怒了。
“奴婢不敢，大郎每次來都是樓裡出手最闊綽的客人，奴婢知足”。
“那你為何不取”？
樂妓沒有回答，隻是看向了謝清一。
“賞賜奴婢不要了，隻是想向謝爵爺請教一個問題”。
謝清一的好奇心被她勾了起來。
“你說”。
“敢問爵爺，爵爺上次說的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可還有下文”？
“武兄，我上次說過這話麼”。
謝清一看向了武大郎。
“應該說過吧，記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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