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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人知道那晚的昌寧二癡在謀劃什麼。
當這件事情徹底展現出來的時候，他們隻能心中默默罵一句這倆王八蛋。
昌寧縣衙的張縣令這幾日被謝、武兩家人的搞得頗為煩惱。
無非是關於那件案子的進展問題。
可這兩家人好像是商量好了似的。
剛接待完謝家的人，武家的人就來了。
武家的人剛走，謝家的人又踏了進來。
起初，張縣令還礙於兩家背後的勢力，熱情地接待、耐心地解釋。
可架不住這兩家人一天四五趟的來。
張縣令乾脆就不出麵了，任由下麵的人應付去了。
這邊張縣令被攪得不勝苦惱，反觀謝清一和武大郎像是忘記了這件事似的。
距那件案子發生已經過了半個月了，昌寧二癡在鶯鳴樓的留宿沒有十次也有八次。
坊間謠言四起，這昌寧二癡沒心沒肺，家裡死了人還有心情逛窯子。
謝家為此還做出了解釋。
我家爵爺整日酗酒度日是因為傷心過度，一時接受不了這種打擊，我們都希望爵爺能早日走出陰霾，重新振作起來。
...
宮闕層疊，殿宇靜立。
燭火半明，帷幔輕垂。
“那件事確定了嗎”？
聲音平緩，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確認了，契丹不知道這件事情”。
昏暗中，不知何處傳來的回應。
“嗯”？
發聲之人，似有不悅。
片刻後。
“奴婢失於檢點，對答謬誤”。
回答之人略帶惶恐。
“確定了，沒有叫杜甫之人”。
良久。
“嗯，那小子還是那般”？
“是，白日酗酒，夜泊青樓下，但從未留榻”。
又是片刻沉吟。
“既有錦繡之才，性必剛烈，又豈會委曲求全，任人宰割”？
昏暗中，沒有人回應這像是自語般的話。
...
鶯鳴樓。
老鴇在送走昌寧二癡後，嘴巴都快咧到耳後根了。
“這二位爺要是每天如此，我都能提早退休了”。
老鴇臉上的脂粉簌簌地往下掉。
黑夜裡，一胖一瘦的二人相互攙扶，踉踉蹌蹌的往謝宅走去。
謝宅。
屋內並未點燈，一片漆黑。
“謝兄，真要這麼做嗎”?
此時的武大郎和謝清一哪有半分醉意。
“都準備了半個月了，老子早就等不及了”。
“胖子，東西都備好了嗎”？
“嗯，備好了，都在城外”。
“嗯，今晚就出發”。
“謝兄，礦上的那批老兵發現了這件事，他們吵吵著也要去”。
謝清一沉吟片刻。
“行。但是人不能太多，我這邊帶十人”。
“嘿嘿，謝兄，要不說咱兄弟心有靈犀呢，我早就讓他們在城外等候了”。
謝清一瞥了武大郎一眼。
“我說胖子，莫不是你安排他們的吧”？
“要不說知子莫若父呢，還是那晚駐礦那波人，他們死了兩個兄弟，也憋著口氣呢，我這身板去了隻能添亂，所以讓他們替我出了這口氣”。
“嗯，胖子，這幾日宅子裡一家老小的安全就全交給你了”。
“謝兄放心，要死也是我先死”。
武大郎鄭重作出承諾。
謝清一拍了拍他的肩膀。
“胖子，行了，不要搞得那麼傷感”。
“謝兄，放心，若你有三長兩短，我必以你兒子的身份，給你披麻戴孝，改姓謝的話，得我親爹同意，嘿嘿”。
一句玩鬨話，好像衝散了此間的愁雲。
“謝兄，那我先走了，我等你回來，鶯鳴樓衝喜”。
“嗯，你去吧”。
武大郎也不在囉嗦，推門潛入了夜色之中。
武大郎走後，聽著屋外傳來的打更聲，謝清一也起身了。
推門的刹那，謝清一呆住了。
小蘿莉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口。
看著一身夜行衣的謝清一，小葉子開口了。
“郎君這是要做危險的事去嗎”？
“嗬嗬，不危險，宅子裡待久了，出去透透氣”。
“郎君休要騙我，從李嬤嬤那件事以後，我就知道郎君是一個重情之人”。
謝清一看著小葉子的眼裡似乎有水霧。
“宅子裡死了兩個人，郎君必然不會善罷甘休，這幾日的偽裝也不過是給別人看的吧”？
“郎君越是如此，奴婢越是擔心，郎君此次番前去恐是危險重重”。
小葉子說到激動處，突然一下子撲到了謝清一懷裡。
低聲地啜泣著。
謝清一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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