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為熱愛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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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利紮和明日奈離開了SPA館，在街邊找到了一處涼亭坐下。
涼亭是老式的木質結構，頂上的瓦片有些鬆動，柱子上貼著幾張褪色的廣告紙。
明日奈坐在長椅上，脫下那雙已經開膠的白色高跟鞋，揉了揉被磨紅的腳後跟。
她歎了口氣，將鞋子放在一旁的地上，有些失落的坐下。
“這雙鞋我才買的，剛穿了兩個小時就壞了。”她的語氣裡滿是心疼和無奈。
“傑利紮。”
沉默幾秒後，明日奈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好奇
“你談過戀愛嗎？”
傑利紮微微歪頭，像是在思考這個問題。幾秒後，她搖了搖頭
“沒有。戀愛是什麼？”
“暗戀也算，一次都沒有？”明日奈有些驚訝的又問了一遍。
“沒有。”傑利紮依舊搖頭，臉上已經掛上了看傻子般的表情。
明日奈靠在椅背上，看著頭頂那片被涼亭遮擋的天空，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自嘲
“我也沒有。”
傑利紮沒有說話，但她的目光落在了明日奈的臉上，像是在等她繼續。
“小時候，我爸逼我學劍道。”明日奈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眼中滿是對過往的回憶。
“他說女孩子也要有保護自己的能力。我一開始很抗拒，後來……後來就喜歡上了。
那種肆意揮灑汗水的感覺，還是挺不錯的。”
她握了握拳，輕輕歎了口氣
“說來也挺搞笑的，道場裡有一個男生，比我大一歲。
他長得挺帥氣，劍術也很好，每次練習的時候我都會偷偷看他。
那時我算是情竇初開吧。”
傑利紮依然沒有說話，隻是安靜地聽著。
“有一次，教練讓我們對練。我和他分在一組。”
明日奈的聲音變得輕了，像是在回憶一個很久遠的故事。
“我很緊張，心跳得很快，手都在抖。我告訴自己，不能在他麵前丟臉，要好好表現。”
她停頓了一下，嘴角扯出一個尷尬的弧度
“然後，我把他打哭了。”
傑利紮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這是她今天第一次有明顯表情變化。
“是真的哭了。”明日奈比劃了一下，做出一個上挑的動作。
“我一劍打掉了他手裡的竹刀，又一劍戳在他的護具上，把他戳倒在地。
他坐在地上，護具麵罩歪了，露出一張滿是眼淚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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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就懵了，想道歉，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低下頭，聲音越來越輕
“第二天他就退學了。從那以後，道場裡的其他男生看我的眼神都變了。
不是崇拜，基本都是害怕，他們開始下意識的躲著我。”
涼亭裡安靜了下來。遠處傳來幾聲鳥叫，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後來我上了高中，上了大學，進了XIO。”明日奈抬起頭，看著天空，又一次長長歎氣。
“再也沒有男生主動接近過我，我也想改變。
想穿漂亮的裙子，想穿好看的高跟鞋，想把自己打扮得像個女孩子。
所以我買了這雙鞋，花了兩個月的工資，然後它穿了不到三個小時就壞了。”
傑利紮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有些機械的開口
“我能感覺到，你做這一切並不是因為你喜歡，或者這樣會開心。
而是你覺得，這樣做大家就會喜歡你。
為什麼，你要為了那些不在乎你的人，而改變自己？”
明日奈愣了一下，似乎還不太明白傑利紮的意思。
“那些男生害怕你，是因為他們弱小。”
傑利紮的聲音依然清冷，但每一個字都直擊明日奈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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