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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潞安要不是身上綁著安全帶，現在都能直接從駕駛位和副駕駛位的縫隙探頭出去，到前排質問他——“幾乎可以確定什麼了？”
“幾乎可以確定這個幕後黑手找的黑客挺厲害的，沒有一點刪改痕跡，整個程序渾然天成，跟我同學做的垃圾山代碼可以說是天壤之別。”他頓了頓，“軟件一旦安裝，就會自動關聯你的手機定位係統，像你上次直接卸掉也可以，關掉GPS功能當然也可以。”
“那彈窗是怎麼回事，不是有那種允許不允許你打開權限的彈窗嗎？”林潞安對垃圾軟件分外惱火，“我沒同意啊。”
“你記不記得安裝這個軟件的流程。”
說來慚愧，這個內部的打卡考勤軟件並沒有上線各大app市場，比較灰色的一點是，它隻能通過下載安裝包使用，且因為係統的不同，林潞安下載安裝包的時候尤其艱難，後來沒辦法用了一個淘汰的手機——前幾年的手機隻要不升級係統，防火牆沒那麼高端，這才勉強安裝上。
有點像她們上學的時候，學那種非線性編輯啊網頁設計啊，用的軟件都是安裝包，科任老師主打一個“你不問我不說你一問我驚訝”，三令五申表示安裝包不能外傳，並且問起來是學生內部使用而非老師提供。
現在她才咂摸過來味，明顯有貓膩啊，這麼大個企業，怎麼可能一個軟件都不能走正常流程上架應用市場呢？
資金如此充沛的情況下，不應該有這種問題啊。
而且同樣是廠礦裡學習精神的軟件就能從應用市場下載——並且還能自如刷題。
“你是說這個軟件本身有問題，導致這個彈窗其實是一個——帽子戲法？無論我同不同意都會開？”林潞安情緒激動，“這不是流氓軟件這是什麼？我要投訴！”
罵完她又很快地冷靜下來：“既然做得很完美，那就是找不到線索了，是吧？”
“是。”
車子駛入一個老破小小區，這個小區沒有門禁，兩邊都是用地上訂著的低矮欄杆攔著，不讓開車進入。
門口的人行道都畫了車位線，怎麼看都是占道停車，說不準是周邊的商家為了抽成的手段——客人來店裡買衣服買花什麼的就得停車，到時候黑心的看車的收了車位費就能跟他們分成。
果然，一個背著小包的老頭子過來敲車窗：“有空位！一個小時五塊。”
林潞安：“大爺你搶錢呢？”
大爺：“不交錢不能停。”
林潞安：“這是公家的地方怎麼不能停？”
按照偶像劇的套路其實這個時候趙一帆應該拿出一張紙幣說不用找了，不過此時此刻他們是現實活生生的拿工資養活自己的普通人，不會莫名其妙做出這種二百五舉動。
趙一帆指著後麵那個藍色指示牌：“收費標準呢？被你們塗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大爺遂一屁股坐在地上：“哎呀我不活了我老頭子就賺這麼點錢，你們這些年輕人賺錢容易得很，幾塊錢也要和老頭子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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