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來打仗?哈!借他們十個膽子!他們也就是把炮拉出來曬曬太陽,嚇唬嚇唬城裡的老百姓。”
“敢對租界開炮?除非他們的皇帝不想活了。”
租界內的街道上,不少羅刹僑民也停下腳步,好奇地隔著鐵橋張望。他們對著那些從未見過的大疆軍隊評頭論足,就像是在看馬戲團新來的猴戲表演,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
在他們的認知裡,大疆人永遠是卑躬屈膝的苦力,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這層心理優勢,已經根深蒂固了十年。
周維鈞看著那些談笑風生的羅刹人,夾著香煙的手指微微用力。
前世,他讀史書,每每讀到“量中華之物力,結與國之歡心”,讀到租界裡那些高人一等的洋人,心中那股子憤懣之氣就堵得慌。
那是刻在骨子裡的屈辱。
如今,他坐在這裡,身後是鋼鐵洪流,手裡握著能夠粉碎一切的暴力。
“封狼居胥,飲馬瀚海。”
周維鈞輕聲念出這八個字。
這是那個時空裡,霍去病留給所有中華兒郎的終極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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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來了這異世界,既然手裡有了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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