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三個條件,敲骨吸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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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周維鈞點燃了嘴裡的香煙,深吸一口,然後極其無禮地將一口濃煙,直接噴在了維克多那張滿是黑灰的胖臉上。
維克多被嗆得一陣咳嗽,卻連躲都不敢躲,那張平日裡保養得白白嫩嫩的臉,此刻漲成了豬肝色,卻還得努力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意。
“誤會?友邦?”
周維鈞夾著煙,手指隔空點了點維克多的鼻子,像是在訓斥一條隨地大小便的癩皮狗:
“總理事閣下,你這大疆話學得不錯,但這臉皮,是不是也太厚了點?”
“十年前,你們把炮艦開進黑水河,逼著朝廷割地賠款的時候,怎麼不談友邦?”
“這十年來,你們在租界門口掛著辱人的牌子,把大疆百姓當牲口一樣賣去挖煤、當娼妓的時候,怎麼不談誤會?”
周維鈞每問一句,就往前逼近一步,那種如山般的壓迫感,逼得維克多不得不踉蹌後退。
“剛才伊萬那個蠢貨帶著兵去砸我的門,想要騎在我頭上拉屎的時候,你是不是還在樓上開著香檳,等著看我的笑話?”
周維鈞停下腳步,眼神輕蔑至極,嘴角那一抹嘲諷像是刀子一樣刮著維克多的臉皮:
“現在我的炮彈砸在你腦袋上了,我的槍管塞進你嘴裡了,你跟我談外交?談禮儀?”
“維克多,你現在的樣子,就像是個提上褲子就開始裝貞潔烈女的老鴇,令人作嘔。”
這一番話,罵得極其露骨,極其難聽。
哪怕是維克多這種臉皮比城牆還厚的老政客,此刻也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當眾扇了幾十個耳光。羞恥、憤怒、屈辱,各種情緒在他胸口翻騰,讓他那張胖臉一陣青一陣白,精彩得像開了染坊。
但他忍住了。
他不僅沒有反駁,反而把腰彎得更低了,甚至那顆高貴的頭顱都快垂到了褲襠裡。
“是……是……周大帥教訓得是。”
維克多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聲音卑微到了塵埃裡:
“以前是我們……不,是伊萬那個蠢貨!是他蒙蔽了我!是他擅作主張破壞了我們之間的友誼!他死有餘辜!”
“我作為總理事,也有失察之罪。我有罪,我認罰,隻求大帥……能給我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維克多心裡跟明鏡似的。
眼前這個周維鈞,根本不是以前那些隻知道撈錢、怕洋人如怕虎的大疆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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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是個不計後果的暴徒!
正常人誰敢把重炮拉到租界門口直瞄射擊?誰敢真的把理事會大樓給炸平了?
伊萬那個沒腦子的莽夫,以為靠著幾句狠話和那身軍皮就能嚇住對方,結果呢?現在估計已經變成了肉泥。
跟這種瘋子硬碰硬,那是嫌命長。
現在唯一的活路,就是認慫,就是裝孫子。隻要能保住命,哪怕現在讓他趴在地上學狗叫,他也會毫不猶豫地汪兩聲。
“大帥息怒,大帥息怒……”
維克多賠著笑,那一臉的褶子裡全是討好:
“隻要大帥肯高抬貴手,任何條件……我們都可以談,都可以商量。”
“這麼說,無論我提什麼條件,你都答應?”
周維鈞叼著煙,那雙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透著貓戲老鼠的戲謔。
聽到這句話,維克多那一顆懸在嗓子眼的心,終於落回了肚子裡。
肯談就好!
不怕你獅子大開口,就怕你是個隻知道殺人的愣頭青。隻要是求財,那就好辦。在這位總理事看來,大疆的軍閥都是一個德行,喂飽了就能變成看家狗。
“當然!當然!”
維克多顧不上擦臉上的黑灰,把頭點得像雞啄米,臉上堆滿了劫後餘生的諂媚:
“大帥儘管開口!無論是金條、軍火,還是美女,隻要租界有的,那就是大帥的!”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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