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對你自己。”
林青硯的臉頰騰地燒了起來。
她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方才她的手沿著衣襟一路向下,從鎖骨到胸口,從肋間到腰腹.
每一寸都丈量過,每一處都停留過。
而現在,他要她用同一隻手,把自己的衣襟解開。
這不是命令,而是鏡像。
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鏡像。
你用那隻手做了什麼,現在,對自己做一遍。
林青硯的手指微微發抖。
不是因為冷,也不是因為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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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為,顧承鄞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太平靜了。
平靜得不像是在進行一場曖昧的博弈,倒像是在批閱一道尋常的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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