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對勁了!強烈的違和感直衝腦門。
薑梨燼微微蹙眉。巴爾狂暴的破壞力她雖然沒親眼見過,但來之前喀戎的態度說明了一切。連喀戎這種見慣了同類暴走、本身也是3S級的帝國醫院院長,提到巴爾的情況都如臨大敵,甚至特意塞給她一支強製休眠劑。
一個2S級的副官,憑什麼能站在距離輻射源這麼近的地方,還表現得如此無動於衷?
就算他天賦異稟能扛住威壓,長官快死了,他這副事不關己的姿態也太反常了。
薑梨燼收回視線,沒把心裡的懷疑說出來。
她看了一眼麵前的少將。
這位醫療部的軍官已經到了極限。雙腿打著擺子,腰彎得像個蝦米,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隨時都有暈倒的風險。
“行了,別硬撐了。”薑梨燼開口,“你指個方向,我自己走過去。”
少將一愣,下意識想拒絕:“薑女士,我……”
“你什麼你?”薑梨燼毫不留情地打斷他,“你再往前走兩步就得趴下。等會你要是真暈在半路上,我還得費勁巴拉地把你拖回去。我可沒那個力氣。”
這話雖然直白得紮人,但卻是大實話。
少將咬了咬牙,知道自己確實是個累贅。他從製服口袋裡摸出一張純黑色的門禁卡,遞了過去。
“這是最後一道閘門的權限卡。一直往前走,儘頭就是。”
薑梨燼接過卡片,沒再回頭,徑直朝著通道深處走去。
越往前那種無形的物理重力就越發恐怖。薑梨燼能清晰地感覺到空氣中的阻力,就像是在台風天逆風行走。
換作普通人這裡的氣壓足夠把內臟壓碎,但對她來說隻是覺得胸口有些發悶,呼吸也稍微費了點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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