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地方來?”
薑梨燼差點被他這句話氣笑了。
這男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她大老遠從瓦洛蘭跑來前線給他收拾爛攤子,他倒好,不領情就算了,還在這陰陽怪氣地挑刺?
“行。”薑梨燼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把醫藥箱拎在手裡,語氣涼颼颼的,“下次你再發瘋,我就在主星端著果盤看直播,絕對不來救你。”
這話一出,巴爾自己也意識到語氣重了。他本來是想提醒她注意安全,別太輕信喀戎那個斯文敗類。結果話一出口,配上他這副暴脾氣,就變成了質問。
他張了張嘴,試圖挽回點什麼。但平時在軍營裡訓人訓慣了,這會兒腦子裡根本找不出一句能哄人的軟話。憋了半天,隻憋出一句乾巴巴的:“我不是那個意思……”
加裡站在靠門的位置,低著頭,肩膀一聳一聳的,憋笑憋得腹肌都要抽筋了。
就總指揮這情商,這輩子想上桌吃飯,估計難如登天。人家大老遠跑來救命,你不趕緊賣慘博同情,居然還敢凶人家?
薑梨燼懶得理他,拎著箱子就往外走。走了兩步,她停下來,回頭看向還在看戲的加裡。
“那個誰。”她揚了揚下巴,“過來扶我一把。我得裝精神力透支,自己生龍活虎地走出去太假了。”
加裡一聽,趕緊收起笑臉,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十分狗腿地伸出手,穩穩托住薑梨燼的胳膊。
“您慢點,薑女士,靠著我點。”
薑梨燼沒靠上去,畢竟還沒到開演的時候,但也沒推開。
身後,巴爾看著加裡那隻虛扶在薑梨燼胳膊上的手,金色的豎瞳縮成了一條危險的細線。隔離室裡的氣壓瞬間低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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