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得管。
對比起來,提尼亞雖然黏人,但相處起來輕鬆多了,有什麼說什麼,不開心就直說。喀戎也是,溫和有分寸,從不給人添堵。
二十分鐘後。
露台的電梯門打開,喀戎走了出來。
他穿著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風衣,黑發整齊地梳到腦後。灰色的眼睛在出電梯的瞬間就鎖定了薑梨燼的方向。
“薑女士。”他先開口和薑梨燼打招呼,語氣自然。
“喀戎院長。”薑梨燼衝他點點頭。
他們倆之間一直都是這種客客氣氣的相處方式,不遠不近。
然後喀戎才把視線轉向巴爾,禮節性地頷首:“巴爾總指揮。”
“喀戎院長大駕光臨,聯邦蓬蓽生輝。”巴爾語氣客套到了極點,但除了薑梨燼以外的三個雄性都感覺到了一絲涼颼颼。
兩個3S雄性隔著三步的距離對視。
氣場截然不同,但壓迫感旗鼓相當。
加裡默默後退了兩步,和醫療官並排站到了角落裡。
醫療官小聲問:“我是不是該走了?”
“別走,”加裡壓低聲音,“我一個人頂不住……”
巴爾和醫療官簡單地和喀戎講解了一下毒素的情況。發作時的症狀、掃描結果全部正常、以及現有設備完全無法識別的困境。
喀戎聽完,沒有急著下結論。他微微側頭,灰色的眼睛沉下來,像是在腦子裡快速翻閱某個龐大的數據庫。
片刻後他開口:“我從中央醫院再調一台深層毒理分析設備過來,同時需要采集一份血液樣本送回去做體外培養。如果這種毒素真的具備分子級偽裝能力,常規檢測走不通,就得換思路。”
巴爾點點頭,現在也別無他法。
喀戎說完正事,就毫不客氣地坐到了薑梨燼旁邊。
坐的是巴爾剛剛烤肉的位置。
旁邊的烤架還冒著餘溫,空氣裡全是巴爾烤出來的肉香。喀戎坐下來之後,動作自然地拿起軍刀,接替巴爾繼續給薑梨燼烤肉。
但烤出來的效果嘛……
薑梨燼咬了一口,嚼了嚼,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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