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梟心頭一動。
“你能讓我見吳邪嗎?我想見他。”
張九玉看著她眼底的擔憂,沒有半分遲疑,輕輕點頭:
“可以。”
到了吳邪房間門口,張九玉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對著守門的汪家人亮了亮。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躬身推開了門。
吳邪聽到動靜立刻抬眼望來,聲音又輕又啞:
“姐姐。”
遊梟快步走了進去。
“吳邪,你沒事吧?”
“姐姐……你來了?”
吳邪下意識就往她身邊靠。
遊梟伸手輕輕抱住他,聲音放得柔:
“嗯,別怕,我在。”
張九玉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相擁的身影。
吳邪埋在她肩頭,聲音發顫。
“姐姐,你的身體……還好吧?”
他怕,怕遊梟離開解雨臣太久,怕自己壓製不住她體內那股隨時會失控的血脈。
遊梟輕輕揉了揉他的頭。
“沒事,別擔心我。”
……
遊梟的指尖剛碰到吳邪胳膊,就觸到一片僵硬的淤青,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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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上有傷?怎麼來的?”
吳邪慌忙往回縮了縮,搖著頭強裝沒事。
“姐姐,我沒事,真的不疼……”
他不敢說,是那個被遊梟打過的黑衣人乾的。
那人知道動不了遊梟,又記恨著挨打的仇,不敢明著對付她,就把所有火氣全撒在了他身上。
遊梟一眼就看穿了他在隱瞞,轉頭看向門口的張九玉。
“誰,是誰乾的?”
張九玉也皺起眉,滿心疑惑:“別急,我去查。”
他快步走到門口,低聲盤問守在門外的汪家守衛,三兩句就問出了答案。
“是大執事,就在不久前。”
張九玉瞬間明白了。
早上他被汪燼當眾訓斥,又想起之前被遊梟狠狠打了一頓,心裡憋著一肚子火沒處發。
他不敢對遊梟下手,就挑了她最在意的吳邪,偷偷過來報複。
張九玉輕輕歎了口氣,轉身走回房間,聲音沉了幾分:
“查出來了,是汪熾。”
遊梟聽完,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眼底的戾氣幾乎要溢出來。
“看來上次的打,他還沒挨夠。”
“真是個狗東西,隻會背後下毒手。”
她攥緊了手,氣得胸口發悶。
“欺負吳邪算什麼本事?”
遊梟此刻滿腦子都在盤算著,該怎麼給汪熾一個狠狠的教訓。
方才從汪燼口中聽聞他的身世與處境,她心底還莫名生出了幾分惻隱,甚至有那麼一瞬間,覺得他也算身不由己。
可現在?
同情?
同情個屁。
敢動她的人,敢背地裡對吳邪下黑手,這人根本就是個不知好歹的小瘋批。
半點不值得可憐。
……
遊梟轉頭看向張九玉。
“帶我去找他。”
張九玉隻能領著她往汪熾的住處走,停在一扇緊閉的門前。
“就是這裡了。”
話音剛落,遊梟抬腳就狠狠踹在了門板上,木門應聲大開。
“汪熾,你給我出來!”
屋內的汪熾嚇得手一抖,握著的鞭子差點砸在腳麵上。
是這個女人……她居然找上門來了?
是為吳邪報仇的?
一想到遊梟的身手,他臉頰立刻泛起一陣火辣辣的疼——上回被打的地方還沒完全消下去呢。
他強裝鎮定,拔高聲音嗬斥:
“喂!你這女人要乾什麼?隨便闖別人房間,張家人都這麼沒禮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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