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寒總，我沒看。”樊盛瞪著眼睛道。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看這些照片。
寒歲年這才收回目光，看向旁邊那艘小船，道：“那幾個人的眼睛留著也沒用了。”
樊盛心下明白，道：“寒總，我知道怎麼做了。”
“還要多久靠岸？”寒歲年問。
“大約一小時。”
寒歲年點頭，道：“去忙吧，盯緊江家。”
“知道了，寒總。”樊盛要退出去時，又道：“寒總，黎小姐被喂了催情藥，還被強迫喝了半瓶白酒。”他說完不敢看自家老板的臉，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寒歲年臉色倏變。他還以為黎雪是被灌了太多酒神誌不清才會那樣，沒想到她竟被下了藥？
他衝進房間，見黎雪的睡袍脫了一半，臉色潮紅，眼神迷離，嘴裡呢喃著什麼。
他靠過去道：“阿黎，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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