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那麼容易了。”
劉琦聽陰鈞這麼一說，臉上也露出幾分笑意，擺了擺手道：“子衡說笑了，此事還未必能成呢。”
陰鈞笑道：“長公子出馬，豈有不成之理？對了，長公子若是做了南陽太守，那便是鈞的頂頭上司了。到時候，還望長公子多多照料我這個新野縣令啊。”
劉琦聞言，哈哈一笑，指著陰鈞道：“好你個陰子衡，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倒先討起好處來了！放心，若我真做了南陽太守，新野的糧草賦稅，一概給你減免三成！”
陰鈞連忙起身，裝模作樣地躬身行禮：“那屬下便先謝過使君了！”
二人對視一眼，皆哈哈大笑起來。堂中氣氛頓時輕快了許多，連一旁的王粲也忍不住搖頭失笑。
又說笑了幾句，二人又商議了一些向劉表請命的細節——何時開口、如何措辭、怎樣應對劉表可能的質疑，陰鈞都替劉琦一一參詳。劉琦聽得連連點頭，心中愈發有了底氣。
商議完畢後，陰鈞看了看窗外，夜色已深，便起身告辭。
劉琦親自將陰鈞送到府門外。臨別時，劉琦忽然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陰鈞臉上，神情變得有些複雜。
“子衡，”他忽然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觀你今夜之言，與叔父之間……似乎並不像父親所想的那般生了嫌隙。莫非父親那離間之計，並未奏效？”
陰鈞心中微微一動，詫異地看了劉琦一眼。
他原以為劉琦不過是個草包二代，色厲內荏，膽小怕事。
卻不料此人竟能從今夜這番對話中，敏銳地察覺到劉表離間計的失效。
這份察言觀色的本事，倒也不容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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