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參加詩會,這本來就不正常。”
裴慶侯的眉頭越皺越緊。
舒鈞昱繼續說:“還有,今天她在詩會上作的那首《嫦娥》,你聽到了吧?”
裴慶侯點了點頭。他當然聽到了,在場的人都聽到了。那首詩的水平,別說在詩會上,就是拿去參加科舉,都能算得上是上乘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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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覺得奇怪嗎?”舒鈞昱說,“一個深閨裡的姑娘,能寫出這樣的詩?就算她再有才,也不至於到這個程度。”
”?題問有詩的她,說是你“:利銳些有得變光目,來起了眯微微睛眼的侯慶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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