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出笑臉,拿靈魚和姍姍出門的秦如意換了一袋穀殼。
隨後匆匆追上薑弈,拍著他的胳膊急聲問:
「我說你這些天跑哪兒去了?一連好幾天不見人影,還以為你在海上出了什麼事!」
薑弈隨口敷衍道:
「沒什麼大事,就是不巧撞見妖獸廝殺,找個荒島躲了兩天才脫身。」
「沒事就行。」
牛咬金點點頭,而後嘿嘿一笑,滿臉八卦地湊上前道:
「你方才跟秦仙子聊什麼呢?我可都瞧見了,人家還給你泡了茶,待了不短時辰吧?」
說著,又自顧輕嘆一聲,摸摸自己鬍鬚拉碴的糙臉,酸溜溜道:
「可嘆牛某登門這麼些回,還從來沒嘗過滋味,竟被你小子搶了先,嘖,莫非仙子不喜歡我這般太過威猛的?」
薑弈搖頭一笑,無奈道:
「莫要多想,我不過是這趟出門僥倖尋了株靈植,自己不懂培育,便登門找秦仙子代為照料一陣罷了。」
「代為照料靈植?」
聽了這話,牛咬金頓時眼前一亮。
隻覺大受啟發,醍醐灌頂!
忍不住搓了搓手,上下打量薑弈,麵露欽佩道:
「你小子可以啊,腦筋著實活泛,有了這個由頭,往後豈不是想登門就登門,天天找仙子『悉心指教』?嘿嘿,高,實在是高!」
「別口無遮攔亂傳,平白壞了人家名聲。」
薑弈低聲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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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這有什麼好遮掩的!莫學那些下修扭扭捏捏的做派,上修就是要坦蕩磊落,說乾就乾!」
牛咬金不以為意地擺擺手,語重心長道:
「秦仙子的模樣、身段都沒得挑,又精於靈植一道,賺的靈石不少,這個年紀也更懂疼人。
自打王老哥出事,不知多少人湊上去套近乎,你若真有意,可得抓點緊,免得花落別家,追悔莫及。」
薑弈聞言舔了舔嘴角。
竟被這番話攛掇得的有些心動,腦中莫名閃過幾道旖旎畫麵。
他連忙輕咳一聲,壓下亂七八糟的念頭,當即岔開話題道:
「少扯這些沒影的事,你今日去了哪片海域?收穫如何?」
牛咬金麵露得色,謹慎地左右瞅了瞅,略顯興奮道:
「正要跟你說這事!我今日去了青鱗灣一帶,一下午便捕了四尾金鱗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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