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態,將陳鋒堵在了辦公室門口。
空氣瞬間凝固,劍拔弩張!
換個新人管教麵對這陣仗,估計早就嚇得腿軟,跑去按警報器了。
然而。
陳鋒卻彷彿沒聽見他們的威脅。
他隻是低著頭,擰開保溫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枸杞,愜意地抿了一口。
“好酒好肉伺候著?”
陳鋒擡起頭,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沒有半點波瀾。
“劉刀疤,你覺得自己很講義氣,是個頂天立地的大哥是吧?”
陳鋒放下杯子,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寒意。
“你進號子這大半年,你那個誓死追隨的結拜大哥‘黑龍’,一次都沒來看過你吧?”
劉刀疤一愣,隨即梗著脖子怒吼:
“放屁!我大哥那是被條子盯得緊,不方便露麵!我們拜把子的兄弟情,你這種條子懂個屁!”
“我不懂?”
陳鋒嗤笑一聲,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那你懂不懂,你大哥上個月花了三萬塊錢,在南區水岸花園給你老婆買了一套兩居室的房子?”
“懂不懂,你那剛滿三歲的兒子,現在每天都管你那個結拜大哥叫‘爸爸’?”
轟!
這句話就像一道九天神雷,直接劈在了劉刀疤的天靈蓋上!
他那張滿是橫肉的臉瞬間憋得紫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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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像一頭被激怒卻又恐懼的野獸,猛地撲向陳鋒:
“你胡說!!老子弄死你!!”
麵對撲麵而來的殺氣,陳鋒連眼皮都沒眨一下,隻是冷冷地丟出了一串地址:
“水岸花園,三棟,二單元402室。你老婆昨天剛去市百貨大樓買了條兩千塊的金項鏈,發票是用你大哥的卡結的賬。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可以用辦公室的電話,打給你那個在南區派出所當戶籍警的表妹核實!”
劉刀疤的腳步硬生生頓在了半空中。
他臉上的囂張、狂妄、所謂的江湖道義……
在這一刻,被陳鋒幾句話擊得粉碎!
極度的震撼和被背叛的憤怒,讓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泥地裡。
痛苦地揪著自己的頭髮,發出絕望的嘶吼。
前一秒還耀武揚威的黑道狠人,眨眼間崩潰成了一條喪家之犬!
一旁的趙猴子和張鐵柱全都看傻了。
兩人隻覺得脊背發涼,像看怪物一樣看著陳鋒。
這特麼是怎麼回事?
這新來的管教難道會算命?!
他怎麼連人家老婆買金項鏈這種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解決了一個,陳鋒的目光緩緩轉向了已經開始打哆嗦的趙猴子。
“趙猴子,四進宮的老油條。”
陳鋒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你覺得偷雞摸狗判不了幾年,大不了跑路是吧?”
“你以為你上個月在火車站摸來的那個黑色公文包,裡麵裝的隻是幾百塊錢現金?”
趙猴子喉結瘋狂滾動,額頭上的冷汗刷刷往下掉,強裝鎮定地結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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