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泡軟的壓縮餅乾和野果,強撐著吃著。一臉生無可戀。
雨停的間隙,蘇瑩隻能蹲在洞口的草叢裡,顫抖著扒開潮濕的落葉,尋找著能吃的東西。她的眼神專註而急切,手指在草叢中快速地翻找著,生怕錯過任何一點能入口的東西。
蚯蚓全鑽進了深層泥土,她就低頭找螞蟻蛹、甲蟲幼蟲,甚至是躲在腐木下的潮蟲。這些東西,在平日裡,她連看都不願看一眼,光是想想就覺得噁心。可此刻,為了活下去,她別無選擇。
她的手微微顫抖著,從腐木下翻出一隻肥碩的潮蟲,那蟲子還在扭動著身體,黏糊糊的觸感讓她胃裡一陣翻湧。她閉緊眼睛,強忍著喉嚨裡的噁心感,伸手抓住潮蟲,猛地塞進嘴裡。
潮蟲的腥土味和潮濕的腐葉氣直衝鼻腔,混著蟲子本身的腥臭味,在口腔裡炸開。每吞咽一口,都像是在淩遲她的尊嚴,讓她的眼淚不受控製地流下來。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牙齒咬得緊緊的,生怕自己吐出來,可她不敢。
她知道,一旦吐出來,等待她的就是飢餓至死。在這荒無人煙的哀牢山,沒有食物,沒有水源,沒有庇護所,她根本撐不過一天。
她咬著牙,一口一口地吞咽著,直到把那隻潮蟲吃完,才緩緩睜開眼睛,嘴角還殘留著一絲汙漬。她舔了舔嘴唇,感受著肚子裡稍微緩解的飢餓感,心裡五味雜陳。尊嚴在生存麵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接下來的兩天,蘇瑩每天都靠尋找這些蟲子和腐木下的菌類度日。她的手指因為頻繁翻找草叢和腐木,變得又紅又腫,指甲縫裡塞滿了泥土和汙漬。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身體越來越虛弱,可她的眼神卻始終堅定,沒有絲毫放棄的念頭。
她會趁著雨勢稍小的時候,觀察周圍的環境,尋找新的食物來源,也會留意其他選手的動向,避免與他人發生衝突。她知道,在這場生存競技中,活下去才是唯一的目標。
雨勢再次變大時,蘇瑩會蜷縮在岩石凹洞裡,用身體緊緊貼著岩石,抵禦著山風的寒冷。她會把濕透的衣服脫下來,擰乾水分,再披在身上,盡量保持一點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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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牙,拖著濕透的身體,在泥濘中深一腳淺一腳挪了足足半個時辰,才找到一處狹窄的岩石凹洞。
凹洞不大,卻能勉強擋風遮雨,比原來的棚子安全數倍。可轉移的過程耗盡了她最後一絲體力——原本藏在身上的少量幹菌和野果,要麼掉在泥裡,要麼被雨水泡壞,如今她空空如也,連一口吃的都沒有。
雨停的間隙,蘇瑩隻能蹲在洞口的草叢裡,顫抖著扒開潮濕的落葉。
蚯蚓全鑽進了深層泥土,她就找螞蟻蛹、甲蟲幼蟲,甚至是躲在腐木下的潮蟲。
這些東西,在平日裡連看都不願看一眼,此刻卻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閉著眼,強忍著胃裡的翻湧,把一條肥碩的蚯蚓塞進嘴裡。腥土味和潮濕的腐葉氣直衝鼻腔,每吞咽一口,都像在淩遲自己的尊嚴。
可她不敢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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