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著臉，隻說了一個字。
“殺。”
二十把刀同時出鞘，冷鋒率先衝入人群。
第一刀斜劈，一個光頭教眾的左臂連肩帶飛，血柱衝天。第二刀反手橫掃，兩人齊齊倒下，捂著腹部在地上翻滾。第三刀緊跟著第四刀，刀光連成一片，人倒了一茬又一茬。
二十個侍衛緊隨其後，結成三人一組的戰陣，把湧上來的教眾層層削倒。
白蓮教眾人多，但大半是市井混混和流民出身，刀法散亂，全憑人數跟蠻勁往上堆。遇上正經練過的皇帝近衛，三招之內就分出生死。
冷鋒一個人占了正麵最寬的一路，刀走中線，招招快準狠。有人揮棍砸來，他側身讓過，反手一刀割斷對方手腕；有人舉刀劈下來，冷鋒不躲，橫刀架住，一腳踹上對方膝蓋，順勢按住頭，骨頭碎裂的聲音哢嚓作響。
院子裡慘叫聲此起彼伏。
林菀把小魚的眼睛捂住了。
小魚從指縫裡往外偷看了一眼，又乖乖把頭埋進林菀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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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菀兒姐，壞人好多血。”
“別看。”
局勢急速傾斜。
百十號教眾倒了三十多個，剩下的開始往後縮，有人扔了刀轉身就跑。
可就在這時——
砰！
一聲悶響炸開。
不像刀劍碰撞，更像過年放的二踢腳，但威力大了十倍不止。
一團白煙從人群深處噴出來。
冷鋒身側一名侍衛猛的捂住右臂，刀脫手掉在地上，整個人跪了下去。小臂上多了一個拇指大的洞，鮮血從洞口往外湧，骨頭碴子都露出來了。
老常臉上的慶幸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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