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被罵。
有人第一次被打手背。
但沒人走。
他們心裡都清楚——
走了，就再也回不來了。
第七天夜裡，莊外出現了第一撥探子。
不是軍。
是散兵。
兩個人，被巡夜的護衛隊按在了地上。
沒殺。
隻是押到堂前。
「哪來的？」呂定問。
那人低著頭，不答。
「是不是聽說這兒分田？」呂定又問。
還是不答。
呂定點了點頭。
「放了。」
眾人一愣。
「給他點乾糧。」
「讓他回去傳話。」
族老急了：「這不是——」
「正是。」呂定打斷他。
「我要讓人知道。」
「這莊子，有糧。」
「也有刀。」
探子走時，回頭看了好幾眼操練場。
那天之後，再沒人敢輕易靠近。
不是因為莊子多強。
而是因為它——
不像亂世裡的莊子。
半個月後，縣裡來了人。
帶著印。
不是征糧。
是問名冊。
「如今各地起兵。」
「朝廷要清查地方武備。」
那官吏說得客氣，目光卻不斷往操練場飄。
呂定應對得很平。
「守莊自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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