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雲微微一笑，從寬大的袖口裡抽出一本嶄新的賬冊，還有一把小巧的金算盤。
她走到朱橚身邊，將賬冊攤開，算盤珠子撥得劈裡啪啦響。
“三位殿下求學心切，這份上進之心，臣女代吳王殿下領了。”
徐妙雲的聲音不疾不徐，帶著一股國公千金特有的從容與精明。
“隻是吳王殿下這腹中絕學，乃是不傳之秘，耗費了他無數心血。”
“古人雲，法不可輕傳。”
“三位殿下若是真心想學，這束脩之禮，自然是不能少的。”
朱樉一拍胸脯，豪氣幹雲。
“弟妹放心！錢不是問題！說吧，老五這課怎麼收費？”
徐妙雲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豎起五根青蔥般的手指。
“承惠，每位殿下，每月旁聽費，五百兩白銀。”
此言一出，大廳裡瞬間安靜了。
朱橚瞪大了眼睛看著身邊的徐妙雲。
一個月五百兩？三個就是一千五百兩！
這搶錢的速度比錦衣衛抄家還快啊！
朱㭎咽了口唾沫，有些肉痛地摸了摸腰間的荷包。
“弟妹，這五百兩一個月……是不是有點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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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三哥那都是富得流油的藩地，我這封地連年打仗，窮啊。”
徐妙雲收起算盤，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
“三殿下若是覺得貴，大可出門左轉。”
“海外那些金山銀海，殿下不去取，總有別人去取。”
“到時候燕王殿下打下了日不落帝國，吃香喝辣，您可別眼紅。”
這話算是徹底戳中了這幾個藩王的軟肋。
他們誰都不服誰，這要是落後一步，以後在兄弟麵前還怎麼擡得起頭？
朱棣第一個從懷裡掏出一大疊銀票，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我交！這是半年的束脩，我先預定了！”
朱樉和朱㭎見狀，生怕慢了一步絕學就被老四學完了。
他們趕緊去翻衣袖，搜刮荷包。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
徐妙雲麵前的長桌上，已經堆滿了銀票、散碎銀兩和厚厚的一摞欠條。
她將這些東西整整齊齊地收進賬本夾層裡，沖著三位皇子盈盈一拜。
“諸位殿下破費了。明日卯時，請來吳王府演武場聽課。過時不候。”
“我特麼連兵書都沒翻過兩頁！”
徐妙雲理直氣壯地將賬本鎖進帶來的小木匣子裡。
“那是殿下的事，臣女隻負責管賬收錢。”
“殿下若是教不出東西，惹惱了他們，臣女也隻好拿著這些銀子回國公府避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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