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要求全城戴口罩，太子朱標力排眾議，持劍推行衛生防疫法
清脆的耳光聲在城東封鎖線外炸開，像是一記響雷。
帶頭鬧事的禦史被打得原地轉了半圈，頭上的烏紗帽“骨碌碌”滾進泥水裡。他捂著高高腫起的半邊臉，不敢置信地瞪著眼前這個蒙著布巾、穿得像個江湖道士的吳王。
“你……你敢當街毆打朝廷命官！”
“打你怎麼了？本王今天還要砍了你！”朱橚紅著眼睛，反手抽出旁邊一名府兵腰間的腰刀。
他平時惜命怕死，能躺著絕不坐著。但看到徐妙雲一個女人為了救人被這群老酸腐指著鼻子罵，他心裡那股邪火怎麼也壓不住了。他大步逼近，鋒利的刀身在陰沉的天色下閃著寒光。
“殿下不可！”徐妙雲大驚，趕緊伸手去攔。毆打言官頂多是罰俸挨罵，但要是當街殺人，就算是皇子也難逃律法製裁。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轟隆隆——”
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踏碎了街道上的水坑。一隊穿著明光鎧的東宮衛率如黑色洪流般席捲而來，瞬間將那幾名禦史和五城兵馬司的士兵團團圍住。
“籲——”
戰馬嘶鳴，一襲明黃四爪蟒袍的太子朱標勒停了坐騎。他甚至沒有踩馬鐙，直接從馬背上翻身躍下。
沒有往日裡如沐春風的笑容，沒有那種溫吞儒雅的氣度。朱標的臉沉得像要滴出水來，眼底的殺意毫不掩飾。他三步並作兩步跨到那個被打懵的禦史麵前。
“鏘！”
一聲清脆的龍吟。朱標腰間的天子賜劍出鞘，冰冷的劍鋒毫無徵兆地架在了那名禦史的脖子上。劍刃壓破了表皮，滲出一絲殷紅的血跡。
“太……太子殿下？”禦史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泥水裡，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老臣……老臣是在勸阻吳王妃亂我大明國法，此乃天譴……”
“天譴？孤看你才是大明的天譴！”
朱標的聲音冷酷得讓人膽寒。
他手腕微微用力，劍鋒往下壓了壓。禦史嚇得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這滿城的百姓正在生死邊緣掙紮，你們不思救民水火，卻在這裡拿什麼國法天威來阻撓施救！常氏中毒的時候，太醫院也說是惡疾！若不是老五，孤的妻子早成了一具枯骨！”
朱標的目光如刀般掃過在場的所有人。經歷了呂氏下毒的背叛，這位原本被文臣們視作“仁君典範”的太子，徹底完成了蛻變。
他不再是那個會被儒家道德綁架的完美儲君，而是真正掌握了生殺大權的鐵血太子。
“傳孤的旨意！”
朱標收劍入鞘，從懷裡掏出一份蓋著太子大印的文書，高高舉起。那是朱橚在來之前，連夜憑著現代記憶口述、由徐妙雲執筆寫下的《大明緊急衛生防疫法》。
“自即日起，應天府全城宵禁。任何人出門，必須用沸水煮過的布巾蒙住口鼻！”
“城中所有水井派重兵把守，百姓飲水必須燒開，敢有飲生水者，仗責四十！”
“五城兵馬司即刻調集全城石灰，沿著街道、水溝全麵潑灑。所有染病者統一轉移至城外隔離營，接觸者一律單獨看管！”
朱標的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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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跪在地上的禦史聽完，臉色大變。在他們看來，這種把老百姓像防賊一樣管起來、甚至要往大街上撒石灰的做法，簡直是有悖倫常。
“殿下！這萬萬不可啊！”另一名年老的禦史叩頭如搗蒜，痛心疾首地哭喊。“用布蒙麵，乃是蠻夷之風！如今還要限製百姓出行飲水，這是苛政，是傷風敗俗啊殿下！若強行推行，必將引起民怨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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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風敗俗？”
朱標冷笑一聲，他走到那個老禦史麵前，突然擡起一腳，狠狠地踹在老禦史的胸口上。
“哎喲！”老禦史被踹得在泥水裡滾了兩圈，捂著胸口慘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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