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當然能穿，不僅能穿，這還是征服世界的利器。”
李旭放下酒杯，一臉嚴肅地走到那個紅木箱子前，像是在審視一件稀世珍寶。他伸出手指，輕輕勾起那團輕薄如煙的黑色織物，在搖曳的燭火下，那細膩的網格透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神秘感。
楚楚姑娘俏臉微紅，雖然身在風月場，但這般形製的衣物，她也是聞所未聞。
“公子，這……這也太透了些。”
她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吶，“若是穿在腿上，豈不是跟沒穿一樣？這若是走在大街上，怕是要被巡街的金吾衛當成妖孽抓起來。”
“誰讓你走大街上穿了？”
李旭恨鐵不成鋼地白了她一眼，轉頭看向一臉懵懂的李承乾，“這東西，講究的是個‘猶抱琵琶半遮麵’。穿在裡麵，露出一截腳踝，或者在裙擺搖曳間若隱若現，那才是最高級的獵殺。”
他說著，像個資深的時尚教父，開始指揮楚楚。
“來，坐到榻上去。把裙擺撩起來……別怕，我們是正經的學術探討。對，先把腳尖伸進去，慢慢往上提，一定要貼合肌膚，不能有一絲褶皺。”
楚楚依言而行。
她本就生得極美，雙腿修長筆直，此時坐在錦榻邊，小心翼翼地將那黑色的絲襪套上足尖。
隨著那如墨般的黑色順著雪白的小腿緩緩向上蔓延，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瞬間在房間內炸開。原本溫婉端莊的肌膚，被這層黑紗包裹後，竟然生出了一種驚心動魄的妖冶感。
黑與白，光與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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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裡是襪子，這分明是畫皮！
當楚楚終於將絲襪穿好，站起身來，在燭光下輕輕轉了個圈時，整個房間彷彿都安靜了。
李承乾手裡還抓著個雞腿，此時卻忘了往嘴裡塞，整個人像是個被雷劈中的獃頭鵝。
他隻覺得一股熱氣從腳底闆直衝天靈蓋，鼻子裡熱乎乎的，下意識地伸手一摸——
好傢夥，兩行鼻血。
“這……這……”
小太子語無倫次，指著楚楚那雙被黑絲包裹的長腿，手指都在哆嗦，“皇……皇兄，這東西有毒！我看一眼就頭暈！”
李旭沒好氣地遞給他一塊帕子：“擦擦！丟人現眼！這點出息還想當球長？”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李旭心裡也暗暗點頭。
不愧是花魁，這腿型，這氣質，配上黑絲簡直就是絕殺。這要是放在後世，妥妥的純欲天花闆，能讓榜一大哥連夜扛著火車跑路的那種。
楚楚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也被這種奇異的美感驚呆了。
她試探著走了兩步，那種緊緻的包裹感，讓她覺得自己彷彿換了一雙腿。每一次邁步，那黑色的流光都在腿上遊走，既神秘又危險。
“公子大才……”
楚楚轉過身，看向李旭的眼神裡充滿了崇拜，甚至還有一絲絲難以掩飾的媚意，“奴家從未想過，區區一雙襪子，竟能有如此化腐朽為神奇的功效。這若是傳出去，怕是整個平康坊都要為之瘋狂。”
“這就對了！”
李旭打了個響指，拉過還在擦鼻血的李承乾，開始現場教學。
“承乾，看明白了嗎？這就是我跟你說的‘創造需求’。”
李承乾甕聲甕氣地問道：“什麼需求？”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絲襪，成本不過幾文錢的蠶絲和染料，但穿在花魁身上，它就是絕世珍寶。”
李旭眼中閃爍著商人的精明，“你想想，如果咱們把這東西壟斷了，然後搞個‘限量版’，隻賣給長安城的貴婦和名媛。一雙襪子，賣它個一百貫，還得排隊搖號！你覺得她們會買嗎？”
李承乾腦補了一下那幫誥命夫人為了搶香水打破頭的場景，又看了看眼前這雙攝人心魄的黑絲，猛地咽了口唾沫。
“買！肯定買！砸鍋賣鐵也得買！”
他彷彿看到了一座金山在向自己招手。
之前的抑鬱、委屈、自我懷疑，在這一刻統統煙消雲散。
去他娘的與民爭利！去他娘的騙子！
老子這是在引領大唐時尚潮流！是在為大唐GDP做貢獻！
“皇叔，我悟了！”
李承乾激動得臉頰通紅，眼神灼灼，“咱們回去就開個織造坊！我要把這絲襪賣遍全大唐，賣到突厥，賣到波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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