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也去種地。”她說。
蘇遠看了她一眼。“你會種地？”
“不會。可以學。”
蘇遠沒說話。趙青禾喝了一口粥，看著火堆。“我以前在軍營裡，什麼都不用幹。我爹養著我。現在我爹不在了，我得自己養活自己。”
蘇遠看著她。火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亮的，跟平時不太一樣。“行。明天跟老劉頭學。”
趙青禾點點頭，站起來，走了。王順看著她的背影，湊過來，壓低聲音：“蘇遠，趙青禾對你是不是有意思？”
蘇遠看了他一眼。王順被他看得縮了縮脖子，訕訕地笑：“行行行，我不說了。我就知道，說了也是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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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著碗跑到李老四那邊去了。蘇遠靠在牆上，看著頭頂的星星。密密麻麻的，比昨天還亮。遠處傳來水車的聲音，嘎吱嘎吱的，隱隱約約。
腦子裡那行字又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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