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孫瞎子的回禮

還是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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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信把碗放下。“不殺。殺了，你就跟他一樣了。”

蘇遠愣了一下。“跟他一樣？跟誰一樣？”

“跟孫瞎子一樣。跟劉黑子一樣。跟這世道上所有人一樣。”韓信看著他，“殺來殺去，殺到最後，誰都不認識誰。”

蘇遠沒說話。他看著火堆，火苗一跳一跳的。韓信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不殺，你就跟他們不一樣。不一樣，就有人跟著你。”

他走了。蘇遠坐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風吹過來，火苗晃了晃，差點滅了，又燒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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