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帖子,後入國子監,又得幾位翰林學士指點。”
“林民喜的字骨力開張,講究端正圓潤。”蕭容與緩緩道,點評著,“你這筆字,圓潤是夠了,隻是這端正卻差了火候。”
他頓了頓,聲音陡然轉冷:
“朕瞧著不知從何時起,這圓潤裡頭,倒藏了不少不該有的心思。連幾點墨,都點得別有深意。”
假汪春垚的身體猛地一顫,伏得更低,額頭幾乎觸到冰冷的地磚:“臣……臣不明白陛下的意思。臣記錄陛下起居,向來戰戰兢兢,唯恐有失,筆下從無……”
“從無紕漏?”蕭容與打斷他,冷笑一聲,“好一個從無紕漏。”
他不再看地上的人,轉身,朝侍立一旁的常公公伸出手。
常公公立刻會意,從袖中取出另一本明顯陳舊許多的簿冊,雙手奉上。
那是三年前的起居注。
蕭容與接過,看也未看,手腕一揚——
“啪!”
厚重的舊簿冊,被直接扔在了假汪春垚麵前的地上。
“撿起來。”蕭容與命令道,“看看你三年前寫的字。再看看你現在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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