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輕了,空了那麼一點點。
“原來是這樣。”他自言自語。
功德金光不僅能預警,能護主,還能在緻命一擊降臨的時候主動激活。不需要他召喚,不需要他念咒,不需要他做任何事情。隻要危險真正降臨,隻要那一下真的能要他的命,金光就會自己跳出來,替他擋下。
這張底牌,比他想象的更好用。
“國公爺!”老趙從林子裡大步走出來,刀上還滴著血,“五個,全拿下了。四個死的,一個活的。”
“活的那個呢?”
“下巴卸了,藏在牙齒裡的毒藥也掏出來了。”老趙的臉色很難看,“是死士。問不出主子,但看身上穿的裡衣料子,是南邊的錦緞。”
賈代善點了點頭。南邊的錦緞,那就不止一家了。史家、王家,或者別的什麼舊勛貴,都有可能。但這不是現在該想的事。
“帶回去。”他說,“活的交刑部,死的交順天府。記住,別讓任何人碰那個活的。”
老趙應了一聲,轉身去吩咐手下。賈代善重新握緊韁繩,雙腿輕輕一夾馬腹,馬繼續往前走。經過那片林子的時候,他沒有往裡看一眼。
校場上的新兵還在等著他。今天要檢閱,要練兵,要跟兵部的人打交道。有人想殺他,那就讓他們殺。殺不了,那就等著被他找上門。
馬走出一段距離之後,賈代善忽然笑了一下。
他想起來,今天早上出門前,賈敏親了他一下。小丫頭的嘴唇軟軟的,濕濕的,帶著紫藤花的香味,印在他臉上,像一個小小的印章。
也許就是因為那一下,金光才來得那麼快。
賈代善摸了摸臉,自言自語:“回家得好好謝謝那丫頭。”
身後的親兵們麵麵相覷。國公爺剛被人刺殺,差點丟了命,現在忽然笑起來,還說要謝謝大小姐——他們都覺得,國公爺大概是年紀大了,腦子不太正常了。
但他們什麼都沒說。跟了賈代善十五年的人都知道,這位國公爺從來不會無緣無故地笑。他笑的時候,就是有人要倒黴了。
校場的方向傳來號角聲,悠長而嘹亮。賈代善收起笑容,一夾馬腹,加速向前馳去。身後的馬蹄聲如雷鳴,捲起一路煙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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