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視頻，遞給林不語。
視頻裡，畫麵在劇烈晃動。
背景是一個老舊的街道，天灰濛濛的，看不清具體位置。
鏡頭裡出現一個男人的臉。
五十多歲，頭髮花白，眼神卻很亮。
他沖著鏡頭笑了一下，笑容裡有疲憊，有釋然，還有一點……期待？
他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來。
“這個本子，我攢了十三年。走遍大江南北，訪了不知道多少老人，把那些口口相傳的故事，一個一個記下來。
本來想留著給咱們的設計師當參考資料，結果……結果一直用不上。”
他頓了頓，背景裡好像有什麼聲音在靠近。
“林不語，我想著，這個本子也許能給你當個參考。
哪怕隻是讓你知道，咱們龍國的恐怖文化，不是空白，不是斷層，是有人一直在記著的。”
背景裡的聲音越來越近了。
畫麵開始劇烈抖動，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靠近。
“行了，不說了。小張，快跑。”
“本子交給他。告訴他——”
畫麵戛然而止。
張立城收起手機，眼淚終於流下來。
“後麵的事……我不知道。我跑出來了，他和另一位同事……沒能出來。”
教室裡靜得能聽到針落地的聲音。
林不語低頭看著手裡的筆記本。
牛皮封麵，磨損的邊角，裡麵密密麻麻的字跡。
裡麵是十三年走遍大江南北，十三年尋訪那些快要消失的老人，十三年記下那些快要被遺忘的故事。
十三年，就為了記下這些東西。
然後，在今天，在這個本子終於要被用上的時候，他……
林不語攥緊了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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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恐怖降臨的地點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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