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班受聘來此,唱三天還願戲。」
她頓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後背涼涼的,便是擡頭看了看四周。
棚裡還是那麼暗,灰塵還在往下落。
她低下頭,繼續念:
「村長叮囑:天黑開鑼,午夜散場,不可逾時。」
「我問為何,村長但笑不語。」
「第一夜,平安。」
「第二夜,平安。」
「第三夜,打鼓佬老李頭多喝了兩杯,散場後回頭看了一眼戲台。
次日一早,我們發現他死在台前,眼睛睜得老大,臉上還帶著笑。」
「村長說,他不該回頭。
那戲台是借來的,散場之後,就該還回去了。」
「我問他借給誰,他指了指我身後。」
鈴木春奈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慢慢擡起頭,看向自己身後。
身後是那幾件戲服。
明黃色的蟒袍,素白的褶子,插著靠旗的靠甲……都在原處。
一動不動。
她咽了口唾沫,繼續念:
「我回頭,什麼也沒看見。但從那天起,我總覺得有人在看我。」
「班主說,今年不來這兒了,可簽了約,不來不行。」
「這一去,不知能不能回來。」
手劄到此結束。
“這就完了?”
鈴木春奈翻了一頁,後麵是空白的,再翻一頁還是空白,翻到最後一頁,也還是空白。
但最後那頁的紙張,比前麵都厚一點。
她用手摸了摸,發現那頁的夾縫裡,好像夾著什麼東西。
她把那頁對著棚頂灑下來的光,眯著眼睛看,果然,顯出幾行極小的字。
那字跡和前麵不同,更細,更急:
「後來人,若你看到這些,記住:
一、鑼響之後,莫離座。
二、台上之人,莫久視。
三、有人叫你,莫答應。
四、那幾件衣裳,千萬別穿。」
就在這時,木村拓也湊了過來。
“找到什麼了?”
鈴木春奈把手劄遞給他。
木村拓也接過,反覆看了幾遍,眼睛越來越亮:
“呦西,線索找到了,竟然是四條規矩!”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但壓不住那股興奮。
“這肯定就是通關的關鍵線索,隻要遵守這些規矩,就能平安出去!”
此時,井上由美和田中洋平也湊了過來。
井上由美看了內容,思考了一陣後開口,
“這會不會太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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