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她站在校門口，回頭看他，想說什麼，沒說出來，轉身走了。
“拜堂已畢。”
那行字彈出來，但張亮沒看。
他的目光完全被那張白月光的臉吸引，那張臉現在在笑，嘴角往上彎了一點，和兩人談戀愛時候一樣。
“你願意娶我嗎？”
此時，新娘開口了。
聲音很輕，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又像就在耳邊。
張亮的身體瞬間繃緊，他能感覺到這個問題是某種陷阱，甚至關乎著眾人能否順利通關副本。
他知道應該說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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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腦子裡轉過無數個念頭，他在告訴自己這是鬼，是執念，是林不語設計出來的副本。
人鬼殊途，一旦答應，可能就真的走不了了。
他看過很多恐怖片，明白答應鬼的請求意味著什麼。
還是那句話，人鬼殊途，規矩就是規矩，絕對不能答應。
但是……他看著那張對他而言代表著青春，代表著遺憾的臉開口說道:
“我願意。”
聲音不大，但院子裡所有人都聽見了。
身後有人吸了一口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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