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那個人
對抗結束得很快。
快到嚶國那邊還沒反應過來，係統提示已經彈出來了。
【攻略者全員死亡】
【攻略失敗】
【龍國vs嚶國】
【龍國勝，獎勵龍國設計師駕馭恐怖屋boss】
【嚶國輸，嚶國國運-10%，人均壽命-3年，恐怖隨機降臨在嚶國本土上。】
嚶國·倫敦·國運分析部。
會議室裡安靜了很長時間。禿頂男人還保持著那個翹二郎腿的姿勢，但腿不翹了，兩隻腳踩在地上，身體往前傾，雙手撐著桌麵。
他盯著屏幕上那行字，盯了很久，眼睛都沒眨一下。
“輸了？”他開口，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卡著老痰。
沒人回答他。
坐在他對麵的一個女人把平闆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主位那個人靠在椅背上，一隻手搭在扶手上，另一隻手按著太陽穴，按了很久。
“不是說……”禿頂男人又說，聲音大了點，“不是說除了林不語，龍國就是隨便捏的蟲子嗎？”
還是沒人回答他。
“那怎麼蟲子把咱們咬死了？”
“為什麼都不說話？”
哎呦，他忍受不了冷暴力啊，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倒，砸在地上，砰的一聲。
然後，他快步走到屏幕前麵，指著那個名字，張亮。
“查！給我查這個人！他什麼來路？什麼背景？之前幹嘛的？”
鍵盤聲劈裡啪啦響起來，有人翻資料，有人調檔案，有人打電話。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一個年輕分析師擡起頭，臉有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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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到了，張亮，二十六歲，龍國儲備設計師。之前沒上過場。”
會議室裡又安靜了。
“這絕對是那個人出手了，”
“我們都弄錯了一件事情，”
“那個人出現之後，龍國就不再是之前的龍國了，他會的東西可以交給別人，這說明現在的龍國，有一堆和他一樣的怪物。”
禿頂男人的聲音變了調，“他出現才不到一個月，就能代領龍國打贏我們了。”
沒人接話。
那個年輕分析師又低下頭翻了兩頁，然後擡起頭，表情更不對了。
“還有……他設計的那個恐怖屋，我們的人拆解了一下……”
他頓了頓，“規則和結構，和那個人的‘等待’主題恐怖屋很像，但更狠。”
“更狠？”
“是的。”
禿頂男人站在屏幕前麵，沒動，他看著那個名字，看著那張照片，看著看著，他後背開始發涼。
“你們有沒有覺得……”他開口，聲音低了很多，“這個張亮身上，有那個人的影子？”
沒人問“哪個人”，所有人都知道他在說誰。
那個女人把平闆放下，抱著胳膊，搓了搓手臂。
“我也有這種感覺，這個恐怖屋和那個人的風格很像，沒有鬼，沒有血，沒有跳臉。
就是那種……說不出來的東西。
你進去之後，什麼都沒發生，但你就是知道要出事。你等著，等著，什麼都做不了，然後人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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禿頂男人轉過身，看著主位那個人，主位那個人還按著太陽穴，沒說話。
“你說句話啊。”禿頂男人說。
主位那個人把手放下來，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疲憊，像三天沒睡覺。
“說什麼？”他開口，聲音很平，
“說我們不該輕敵？說我們應該認真對待每一個對手？說龍國不隻是那個人？”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窗簾，外麵是倫敦的天，灰濛濛的，和往常一樣。
“現在說這些，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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