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回走，有個小孩蹲在路邊玩什麼。
他看了一會兒，轉回來。
“不去，那五個人怎麼辦？”
沒人回答。
林不語把自己的杯子拿起來，把裡麵的水喝完，杯子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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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史無前例的，駕馭三隻鬼的禦鬼者，他們傷不了我。”他走到門口，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穿上。拉鏈拉到一半，停了一下。
“老陸。”他說，沒回頭。
陸戰民看著他。
“你知道該怎麼做。”林不語把拉鏈拉好。
說完，推門出去了。
會議室裡安安靜靜的。
電視還在響，女主播還在說話，屏幕下方那行字還在滾。江寧市發生連環綁架案，綁匪指名要求“林不語”前往指定地點。
張亮罵了一句，一拳砸在桌上。老劉站在窗邊，往外看。林不語已經走出大樓了，背影越來越小，拐過彎，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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