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躲，但沒來得及。
刀砍在肩膀上，不深，但很疼，血從衣服裡滲出來，濕了一片。
伊藤叫了一聲，往旁邊倒，手撐著地，想爬起來。高橋跟上來，第二刀砍在他後背上。
“你是鬼！你假扮伊藤！你想騙我！”
高橋一刀接一刀，砍得很快，像在剁什麼東西。
伊藤趴在地上，手往前爬，指甲摳進磚縫裡，摳斷了，血從指甲縫裡滲出來。
他想喊，但嗓子已經發不出聲。
最後一刀砍在脖子上。
伊藤的眼睛睜著，看著佛堂的門。
煙還在往外飄，白花花的，在灰白的光裡晃來晃去。
他的嘴動了一下，想說什麼，沒說出來。
高橋站起來，喘著氣，刀上的血往下滴。
“你是鬼，你想假扮我的同伴，你想騙我，你想殺我，你是不會得逞的。”
“不會的。”
說著，高橋轉過身，朝佛堂走去。他的步子很慢，像踩在棉花上。
“你不是伊藤。”
他認為自己的同伴都在佛堂裡。
鬆本、田中、伊藤、小林，他們都在那兒，等著他。
高橋走到佛堂門口，跨過門檻。
他擡頭，那尊無臉的佛像坐在供桌後麵，木頭的身子，木頭的蓮花座，木頭的光滑的臉，像一麵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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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橋站在佛像前麵，看著那張沒有五官的臉。
木頭表麵反著光，灰濛濛的，映出他的影子，
“那是？”
隱隱間，他透過那個佛像的臉看見自己的臉。
現在，自己的臉，也不是自己的了，而是一個老太婆的。
”。我騙想別你“
。去抹子脖的己自著朝，刀菜起舉就橋高，著說
。似相為極，頭己自砸，頭石拿林小前之和，幕一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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